蜷缩的姿势。直到听到大门关闭的
声音,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一样,彻底瘫软了下来。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睁开了眼睛。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带,空气中
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整个卧室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
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就这样瘫软了足足五分钟,才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太猛,眼前一阵
发黑,太阳
突突地跳着,
痛欲裂。他跌跌撞撞地冲下床,甚至来不及穿拖鞋,
赤着脚就冲出了卧室,冲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他躲在窗帘后面,小心翼翼地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他们家在七
楼,能看到楼下小区出
处的景象。晨光中,苏清妍那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向小
区门
。她今天果然
心打扮过了——一身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剪裁极致合体,
窄裙包裹着她肥美的
瓣,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v字领
开得比平时
略低一些,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
的
沟
影;她的腿上裹着
色的超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脚上是一双水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
至少有七厘米,将她的小腿线条衬托得更加修长迷
。她的
发盘成了一个优雅
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化着
致而不过分的妆容,尤其是那支
红——
是比平时更鲜艳一些的玫瑰红色,将她的嘴唇勾勒得饱满而诱
。
陆成安呆呆地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这个背影他看了这么多年,可今天,却
感觉如此陌生。因为她这一身的打扮,这一举一动的风
,都不是为了他,而是
为了另一个男
。她正在走向那个男
,走向那个即将再次挑逗她、触碰她、甚
至可能占有她的年轻男
。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像冰冷的
水般淹没了陆成安。他猛地转身,
冲回卧室,手忙脚
地翻找着自己的手机。找到了,就在枕
底下。他颤抖着手
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还显示着昨晚最后看过的画面——叶一良发来的那段
视频的暂停界面,正好暂停在苏清妍自慰时,仰
呻吟的那个瞬间。
陆成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剧烈地颤抖着。他的通讯录已经打开,叶一良的
号码就在眼前,只需要轻轻一点,电话就能拨出去。他的脑子里一片混
,无数
个念
在疯狂碰撞:
打过去!现在就打过去!告诉叶一良那个
律师就是你妻子!告诉他那个赌
约是你喝醉了的胡话!求他停止这一切!只要他停止,或许……或许这个家还有
救!或许妻子还会回心转意!或许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打啊!陆成安你这个懦夫!你他妈的倒是打啊!
他的手指几乎就要按下那个号码了。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冷的屏幕,只要再
用力一点点,电话就会拨出。他甚至能想象出电话接通后,叶一良那种带着磁
笑意的声音:「喂?陆哥?这么早啊?」
然后他该怎么说?他应该说:「叶一良,你听我说,那个苏律师……她是我
妻子。我们的赌约……那是醉话,不作数的。请你……请你不要再去找她了。」
叶一良会是什么反应?会惊讶吗?会愧疚吗?还是会……嘲笑他?嘲笑他这
个丈夫的无能和懦弱,嘲笑他竟然把自己的妻子当成赌注,现在又后悔了?
不……叶一良可能根本不会惊讶。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
道苏清妍就是他陆成安的妻子?那个赌约,或许就是他设下的圈套?他就是想看
看,这个丈夫能懦弱到什么程度,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玩弄到什么程度?
(叶一良哭泣脸:老哥你真的想太多了,鬼知道这
是你老婆啊)
这个念
让陆成安浑身发冷。如果叶一良早就知道,那他那天那些挑逗,那
些视频,那些充满暗示的话语……就都是故意的。他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
着一个丈夫如何一步步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他的怀抱,享受这种征服和掠夺的快感。
而自己呢?自己这个丈夫,在这场荒唐的游戏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可悲的、主动献上妻子的绿帽癖?一个靠幻想妻子被别的男
来自慰的变
态?一个连站出来阻止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陆成安的心。他的手指颤抖得
更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