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俯到她面前，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然后用膝盖把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触到了道。

那里已经很湿了。

不是润滑剂的湿，是她分泌的那种微黏的透明。

比上次更多，更满，更满到在他顶住大唇时溢出一点沾湿了他的腹部。

“你今天晚上。在台上等我的时候。还想了什么。”

他在她耳边说的。声音被他胸腔的低频共振压成一种几不可闻的咕噜。但每个字都穿透她的耳膜直达脊髓。

“想你会不会出现。想我的锁骨窝太冷。想问江衡是不是最后一个让我穿裙子的。”

她把他的话全部回答完。然后他自己推进来了。

不是上次的半截试探型推。

是完整推进全截。

冠状沟经过道时，她唇翻开的声音混合着润滑被挤开的水声。

道内壁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空”转为“满”。

他占满的不是她的道。

是她全部的腹腔。

宫颈被以一个准确的、停顿式的轻推碰到。

他没撞上去，只是碰到。

和她调座垫高度时指腹测试膝盖轨迹的方式完全相同。

她的嘴张开，没出声。

眼睛睁着的。

看着他的脸，他的表变了，不是上次在她高中出现的那个柔和而近乎脆弱的眼神，今晚他比上次更不留余地。

没有保留，没有骑乘车手为下一组攒力的克制。

今晚他把自己整踏频全负荷压在里。

他的手臂撑在她肩胛骨两侧，每次抽送都带动他的三角肌前束和胸大肌下缘同时收紧。

他的速度比上次更快。

是高踏频持续区间，每分钟约五六十次，推推程完整，回程完整。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每一次退出时，茎背侧的浅静脉滑过她道前壁，那一侧是与蒂海绵体联通的敏感带，浅静脉的波形压痕与她的黏膜之间只有一层很薄的结缔组织。

那道浅静脉，在他的重新顶进来的时候又被同一片黏膜碾过。

她的道在这种重复碾磨中开始主动配合，不是被动的张开，是主动的吞咽。

她盆底肌推出来迎接他，等他冠状沟的棱卡到道中段时，她又立刻收紧，像在测量他的周长。

一推一收，同一频率。

和他茎进出的速度完全同步。

踏频同步。

他们在做中达成了这个术语曾经在骑行台上达不到的极致确，他不是她的教练，她也不是他的学员。

两个互相领骑，互相跟，不分风位。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换成站姿，两个面对面站在fitting床边。

她的一条腿膝盖窝被他托在手臂上，另一条腿单立在地上。

这个体位对她来说是从梁澈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不是躺在床上被动等，而是站着，用自己单腿的力量站住，把他的身体抱在怀里，同时容纳他在里面。

她的四肌在他每次推时都颤得不行，但她没倒。

她的核心在顶着自己的体重、他的体重、和高前失控肌体所有的求和。

她没倒。

她的道的自主收缩比她任何一次都更强。

盆底肌不再像上次那样被动地等他带节奏，而是主动吸他。

内壁像一条被捋顺的九十二踏频，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完全不需要控制。

她的道在用自己的节奏告诉他：这是我的。

你在我里面。

是我让你在里面。

他感觉到那律动袭上来时，他把嘴埋在她脖子一侧，压着那条胸锁突肌下侧搏动的大动脉，哑着嗓子挤了一句。

“到没有。”

她已经回答不了。只能用指甲扣他背肌让他读懂信号，她自己也没法再忍的骨盆往上猛顶。

他了。

不是体外。

是道处。

进她宫颈后穹窿时她自己正被高拉扯成碎片。

道内壁在那几秒内产生强力连续的节律收缩，从他茎根部往外一一推到道。

每一都把他的吞得更。

烫，是比体温更高的一种热，从盆腔底部往腹壁前侧和后背放。

她的腿终于软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把她轻轻放回fitting床上。

然后自己也躺在旁边。

从她道溢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滑过旧痂和新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