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龙血认出了他的s级血统——和零昨晚一样。

龙血在指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而她能做的只有把脸转向叶胜的方向。

叶胜的背影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背挺得很直。

他的肩没有抖。

路明非看不到他的脸。

他也看不到路明非。

但他在听——水边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风吹过湖面，和路明非的在亚纪道里进出时黏腻的水声。

亚纪的体和残余的湖水混在一起，被他的碾进处，又被身的青筋刮出来——每一声咕啾都在地上空回。

叶胜全都听到了。

路明非开始抽送。

慢。

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亚纪的道实在太紧了。

走状态下她的括约肌和道壁全部处于痉挛边缘——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层正在闭锁的大门。

他的每一次都在跟她体内正在失控的冻气搏斗。

热量从他的传导进她的子宫颈，冻气从她的血管里反击——她的道温度在他第二次时才回升到正常的体温。

然后她的腿动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地夹住了路明非的腰——和零昨晚的动作如出一辙。

龙族雌在合中的本能反应——锁住雄不让他退出。

她的身体已经做了决定。

亚纪——叶胜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很轻。

不是在问。

是在确认。

确认她还活着。

亚纪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天空——灰色的天空。

她不敢看叶胜的方向——不是因为路明非还在她，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的心。

道在夹紧一个不是叶胜的男的。

夹得很紧——紧到她的道壁可以描摹出冠状沟的形状。

她在恢复。路明非对叶胜说——不是安慰，是事实——eva的监测数据已经在跳了。

亚纪的血统浓度从走临界下降到了警戒线以下。

路明非的度每次撞上宫颈，那条曲线就往下降一个刻度。

他在她。

他在救她。

两件事是同一件事。

路明非加速了。

他知道必须——不是欲望催的，是任务。

昨天零没要他的命；今天如果他得不够不够多，亚纪会死。

他用尽全力往处顶——撞上子宫的软，亚纪的身体弹了一下，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进耳鬓。

不是疼。

不是。

是高。

她在被另一个男到高的路上——叶胜就在三米外听着。

她知道叶胜听到了——声呐在水里的度能听清一个的心跳。

现在她的心跳在eva的屏幕上是一根红色的尖刺，频率高到面板在报警。

那不是血统走——那是被到高的生理频率。

路明非了。

在她子宫上膨胀，从输管涌到马眼——全部灌她体内。

他了很多——比昨晚零那次更多。

不是他更兴奋。

是他的身体知道了——这不是享受，这是救命。

血之盛宴在他不知道的层面上自动调节了他的量——每一次都是为了足够。

他的冲进她的子宫，吸收了她体内最后的冻气——她的体温在后的三秒之内回升到了正常。

她没有高。

差一点。

他在她的临界点前了。

亚纪活过来了。

她的脸色从青灰回复到苍白，然后回复到正常的血色。

她的嘴唇还是紫的，但紫得不再是冻伤，是虚弱。

她的眼睫动了一下，然后她说了两个字——她的第一句清醒的话——

别停。

她说完这两个字以后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不敢睁——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对路明非说了别停。

不是叶胜。

是路明非。

她的身体在走刚退、意识刚回复的瞬间——在她还没来得及把心找回来之前——说了最诚实的两个字。

别停。

路明非愣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

他她。

不是救命了——是她。

走已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