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就算扎出窟窿，他也要抱着。

过了半晌，他才把胳膊退出来，站直了身子。风一停，那子冲鼻的硝石味全涌了上来。

阿芜刚跨出一步要去拿柴，脚底下就顿住了。

安贞手底下一沉。她捏紧了那根木棍，刚松下去的肩膀又提了起来，手臂上的皮都跟着收紧了。

两个眼珠子一转，同时盯向了驿站最里面——那半截塌下来的土墙后。

火苗晃了两下，照到了那个脏角落。

泥皮上，结结实实踩出了一溜脚印。

印子不大，踩出的坑边整整齐齐，靴底的花纹繁复致，绝不是这两双鞋能踩出来的。

就在那串脚印断掉的地方，横着一块大青石，上稳稳当当放着个粗瓷大碗。

那碗不是的。热气顺着碗一往上蹿，白花花的水汽在黑影里飘。

是一大碗汤。

在这么个放眼连根绿毛都没有的盐碱坑边上，在这得漏风的土屋子里，就这么摆着一碗还滚热的汤。

风里呛的硝石味，被这厚重的油脂香硬生生冲开了一个子。

有来过。

而且这会儿，正有在暗处瞧着他们。

被外蹚进屋的这恶气，让阿芜眼底瞬间涌上了一层戾气。他盯着那碗汤，手指慢慢摸向腰间的刀柄，恨不得把来的皮给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