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反复斟酌的道歉稿，本想在早餐时间讲，可是面对安静用餐的，全堵在喉咙里，来回绕了几圈，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

楚辞没办法忽视对面年轻学生一脸纠结的表，抽了张纸巾擦净嘴，看向她：“想说什么？”

苏年像被突然点名的学生，呼吸顿了半拍，筷子放到餐盘，抬起和她对视，“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楚辞的神始终如常，没有诧异，也没有不悦，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耐心等候着她余下的话。

“在没有开始游戏的况下，擅自动了手，忽略了你的意愿和感受。”

苏年顿了一下，观察着楚辞脸上的表，害怕看到反感和失望。

“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或者补偿。”

沉默了几秒，楚辞拿过水杯抿了一，“说完了？”

苏年点点，内心有些不安。

“任何要求吗？”

“对，只要我能做到。”

“可以，我的要求就是，回北城之前，你要听我的。”

昨晚的况，楚辞存在故意挑衅的成分，自己的行为也是事出有因，只是这小朋友的下手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好。”苏年也有些意外，只是两天时间听她的吗，貌似没有什么难度，于是应下了，相比这个要求她更担心楚辞会结束这段关系。

修长的手指握住筷子，楚辞咬了一吐司，腮帮轻轻鼓动，安静品尝着中松软的面包。

见对面生还一脸思考的模样，楚辞将煎蛋推到她的面前，“吃饭。”

用过早餐，楚辞不管怎么坐都浑身发疼，索在客厅慢慢溜达着放松身体，苏年则在办公桌旁处理学校的消息。

晨间浅淡的光斜斜淌套房，避开厚重的窗帘倾泻而下，分割出明暗错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