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瓶已经开了的酒，瓶朝下歪倒着，有的只剩了底，有的还剩下大半，陆清娥窝在沙发里，王冠还戴在上，但有些歪了，蓝色的主钻斜向一边，她不时抬手扶一下，又让它歪回去。

霍廷琛站在酒柜那边，背对着她，“还要什么？”

“那瓶……色的。”陆清娥随便说了一瓶。

霍廷琛看着标签，“红酒可以吗？”

没有回应，他回过，陆清娥托着腮，目光迷离地望着落地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夜景。

这一瓶？

他的声音从她的顶上方传来。

陆清娥迟钝地抬起，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正低弯腰看她，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握着那瓶酒。

她的目光没有立刻聚焦，先看到的是酒瓶的标签，她后仰着看他，鼻息带着一点酒意。

“你怎么拿了这瓶？”她的语气拖得很慢。

霍廷琛低看她，她嘴唇翕动着，还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太清了，眼前只有那颗蓝色钻石在闪烁着。

“清娥。”

“嗯？”

“我可以吻你吗。”

话音未落，她顶那顶王冠又滑下来了一点，陆清娥赶忙抬手去扶正它。

霍廷琛目光专注，没有问第二次，低下了，两唇瓣相贴，王冠从发顶滑落，他没有理会，任由王冠掉在地上。

如今他已经不再需要这顶王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