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骚好痒——要你到最里面——”

李华发动能力更地渗透。

他感知到张敏子宫内壁的温度，感知到她卵巢里卵泡正在成熟，感知到她膀胱被茎挤压的压迫感。

他把这些感官碎片全部反馈回去，让张敏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

她翻白眼了。

眼球向上翻，露出眼白，嘴角流下一丝唾。道开始失控痉挛，节律彻底混，像触电一样的剧烈抽搐。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张敏高了。

是吹。

透明体从尿道出来，浇在李华小腹上，顺着大腿流下去。她的道绞紧到几乎把他推出去，然后突然松开，再绞紧，反复了七八次。

李华没停。

他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张敏的吹还没结束就被推上第二次高，她尖叫着抓他后背，指甲划出血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李华感觉到自己的反在启动。输管开始收缩，从附睾涌向尿道。他没压制——这次不需要压制。

他在她体内。

一一进子宫，热得像开水。

张敏被烫到第三次高，这次她叫不出声了，张着嘴无声尖叫，全身痉挛，腿从李华腰上滑下来，整个往下坠。

李华抱住她。

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混合着她的分泌物，被道收缩挤出来，顺着茎根部流到睾丸上。

两个滑坐到地毯上。

张敏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急促而湿热。她的道还在间歇抽搐，像余震。

过了很久。

“暗门。”张敏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

“书架后面。”她抬起手指了指，“有道暗门。上任经理留下的，我接手的时候发现的。”

李华看向书架。

张敏从他怀里撑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书架挪过去。她摸到第三层隔板内侧的卡扣，用力一按。

书架无声地滑开。

露出一道窄门。

“周五之后我就在想，”张敏靠在门框上，衬衫敞着，丝袜了，大腿内侧还淌着，“这个地方可以做什么。”

她推开门。

里面是个小房间，大约十平米，没有窗户。墙上贴着隔音棉，地面铺着灰色地毯。角落里放着一张折叠床，床柜上摆着润滑和纸巾。

“我昨天下午去买的。”张敏指了指空的墙面，“调教道具还没到货。手铐、皮鞭、球、跳蛋、夹——我在网上订了一整套。”

她转过身，看着李华。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地方。”她说，“你和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作为换——”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份尽调报告，拍在李华胸。

“我要帮你查清楚伊甸园的事。我前夫在药监局的脉还能用，我自己也有证监会的渠道。你身上的能力，那个c-11序列——不管背后是什么，我帮你查。”

李华看着她。

张敏的眼睛还红着，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衬衫扣子没系，房半露。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冷静——那种冷静并非职场面具，而是下定决心的平静。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感觉到了。”张敏说，“周五晚上，刚才——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不只是被你。我是被你看透了。每一个羞耻的念，每一处我自己都不愿意碰的欲望，你都清清楚楚。我以为我会害怕。”

她伸手，按在李华胸，掌心贴着他心跳。

“但我没有。我反而觉得安全。”

李华握住她的手。

“好。”

他答应了。

张敏嘴角弯了一下，是某种确认之后的放松。她抽回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看了一眼，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去洗一下。”她走向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走到门回，“对了，那份恒隆的报告——你今天下班前真的得。”

门关上。

水声响起。

李华站在暗室里，看着空的墙面，想象过几天这里会挂满手铐和皮鞭。

他低看了眼手里的尽调报告。

第三页最下方，有一行被红笔圈出的小字，他刚才没注意到：

“c-11受试体于2021年6月转移至第二观测点，代号变更为‘c-11-李’。”

他的姓。

期是他职华信投行的前一个月。

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