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她的道收缩了一下，水又分泌了一波。

她在想张敏和李华的关系。

她在想王秀芝和李华的关系。

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笔。”李华伸手。

张敏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他。

指尖碰触的瞬间，李华感知到她在衬衫下硬得发疼——上午被掐的红肿还没消，现在又被罩杯摩擦着。

她的道里水又开始分泌了，糊在跳蛋表面。

李华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名字，把文件推回去。

“谢谢。”张敏收起合同，但没有站起来。她看着陈露，声音平静，“陈小姐是健身教练？”更多彩

“嗯。”陈露点，“在锐力健身房。”

“李华最近在健身？”张敏转看李华，“难怪看起来神了不少。”

“才开始。”李华说，“陈露很专业。”

“那挺好。”张敏站起来，“文件签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走向门，经过陈露身边时停了一下。“陈小姐，李华就拜托你了。;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他工作压力大，需要多锻炼。”

“我会的。”陈露笑了笑。

张敏拉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又安静了。

陈露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刚才问的问题。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李华开了，“我现在回答你。”

陈露放下杯子，看着他。

“我能感知到别的身体反应。”李华的声音很平静，“心跳、体温、肌紧张、激素分泌。还有更层的东西——绪、记忆碎片、身体感觉。”

陈露的眼睛瞪大了。

“今天在蹲架旁边，我感知到你道收缩的频率、水分泌的量、硬起来的程度。”李华直视她的眼睛，“还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想被我压在蹲架上，从后面进去。你想让我抓住你的发，把你的脸按在镜子上，让你看着自己被的样子。”

陈露的脸涨得通红。她的嘴张开又闭上，说不出话。

“你觉得我在胡说。”李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但你知道我没胡说。因为你的身体现在又在反应——道又收缩了，水比刚才更多。你的硬得发疼，在胸罩里摩擦。你的大腿在发抖，因为你在夹紧腿，想止住水流出来。”

陈露低下，双手攥紧裙摆。

“你怎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可能……”

“我能。”李华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这就是我的能力。我能感知到你身体里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念。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陈露的眼眶红了。

那眼泪里全是羞耻——被完全看透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又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道处开始痉挛，水从道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你想走。”李华说，“但你的身体不想走。你的身体想留下来，想让我继续说出来——说出你有多湿，多想被。说出你十二岁被体队淘汰那天，躲在更衣室里哭，发誓再也不让别看到你的身体。说出你二十三岁被男朋友嫌弃‘太壮’，从那以后只敢穿宽松的衣服。”

陈露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捂住脸，“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能感知到。”李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所有的创伤，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我都知道。”

他拉开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

“你渴望被看透。”他的声音很低，“渴望有一个能穿过你所有的伪装，直接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你渴望被支配，被掌控，被一个比你更强的力量彻底占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放下所有的防备，完全出自己。”

陈露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瞳孔放大了，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

李华能感知到她道里的痉挛加剧了——她快高了，光是被他说这些话，就快高了。

“现在。”李华松开她的手腕，“你想走，还是想留？”

陈露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变了——从羞耻变成了渴望，从恐惧变成了期待。

“留。”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好。”李华站起来，朝王秀芝伸出手。

王秀芝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的眼神很温柔，盛满了理解。她握住李华的手，然后看向陈露。

“别怕。”她说，“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哭了。”

陈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