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地步。

她没有看他。伸出手，搭在他大腿上。

阿澈身体紧绷了一下。

随后玲音侧过身，另一只手环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半靠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有点快。

她把手从他腿面移到他裤腰上。停了一下，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

黑色的胶包裹着手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她抬看他。

“……你就打算让我这样帮你？”

阿澈愣了一瞬。然后他伸手从外套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粘稠透明的体。

玲音看了一眼。愣住了。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阿澈的耳朵红透了。

“……不……不是，我刚才去拿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又是一阵沉默。

“……你早就买了？？？”

阿澈的视线移开了。声音低了下去。

“……就是……之前看到网上说……用手的话有润滑会比较好……所以……”

玲音戳了戳他的胸，吐槽道：

“……你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阿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确实没法解释。又闭上了。

玲音看着他通红的脸和那副“被抓包了但说不出话”的样子。

胸那闷劲忽然散了一点。

她拿过那个小瓶子，在手里转了一下，忽然又补了一句：

“……你说瑶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完美男友\''''形象会不会当场崩塌？”

阿澈愣了一下：“……什么完美男友？”

“没什么，说你绅士，说你体贴，说这样的完美男友在哪领，结果呢？”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你现在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鬼。”

阿澈的脸又红了一层：“……小姐，这个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在她眼里是绅士，在我眼里就是……嘛，算了。”她没说完，打开了盖子。

冰凉的触感透过胶传到皮肤上。透明的体在手心里慢慢变温。

她搓了一下。然后重新把手握住阿澈的，蹭了蹭把润滑油抹开。

润滑之后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隔着薄薄一层体的滑腻感，手心里的温度比刚才更直接地传过来。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里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她上下套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得不真实。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手心里绷紧又放松，节奏完全被她握着。

阿澈的往后仰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写满了[满足]二字。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搭在玲音腰侧的手慢慢往上挪，从睡袍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胶衣，沿着边缘试探地往上。

玲音没有回。但她的手停了一下。

“……你想嘛。”

阿澈的手指没有停。已经摸到她胸侧面了。

玲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拔出来。

“不许摸胸！一会又该了。今天刚换的衣服。”

阿澈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收回来了，不过还是没老实。

他的手换了个方向，落在玲音顶上。从发顶顺着发丝往下捋了一下。

玲音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

他继续摸。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擦过皮，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节奏很稳。

玲音低着，继续手里的动作。但节奏比刚才了一点点。

（……他摸我嘛。我又不是猫。）

（……但这个感觉确实……）

（……不想了，专心活。）

几分钟后他在她手中出来了。

她用纸巾接住。擦净手指。胶上的润滑残留用纸巾来回擦了两遍才擦掉。

“……这个你自己收好。”

阿澈接过那个小瓶子。耳朵还是红的。

她靠回沙发靠背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进来，睡觉。”

阿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啊……行，马上就来。”

………………

考试成绩出来后，年级榜单前围了一圈。

第一个名字：九条玲音：满分。

走廊里有低声议论。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