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玲音松了一气，紧绷肩膀慢慢松下来。

然后是尿道管。

细管从底座接断开，她感觉到膀胱里那憋了一整夜的满胀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但管子拔出来之后，尿道栓还在，出还是堵着的。

\"……我膀胱满了。\"她说。

\"等一下。都拆完再处理。\"

最后是灌肠管。

美香的手握住灌肠管的连接，准备断开。

\"……先别拆。\"玲音开了。\"上一次灌的还没排出去。\"

美香的手停住了。

\"这次不排了。要维持在体内。\"

\"……什么意思？\"

\"一升催素灌肠保留在体内。这是惩罚设计的一部分，需要维持你体内的催素浓度在顶峰水平。排空的话浓度会掉，白天的训练效果就打折扣了。\"

玲音愣了一下。\"……你让我带着一升那个东西过白天？\"

\"嗯。\"

\"……那我岂不是一直会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行。你们设计得真周到。\"

美香没有接话。她握住管子，开始往外拔。

透明的管壁从门栓的接处断开，接沾着黏稠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一层薄薄的肠，混着催素灌肠残留的淡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胶衣表面往下淌。

玲音的脸热了一下。她试图把腿并拢了一点，不过目前拘束还没解开，她的动作也只是徒劳。

美香也看到了。她把管子丢到地上，又抽出一张纸巾，蹲下来。

纸巾划过胶衣的时候，布料底下的皮肤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隔了一层。

但玲音还是绷紧了腿，因为美香的手隔着胶衣按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那个位置离栓太近了，催素让那个区域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警觉，即使隔着一层胶，手掌的温度和压力还是传了进来。

\"……好了。\"美香站起来，把用过的纸巾丢进旁边的废纸篓。

玲音没说话。她只是把视线别到一边，耳根有点热。

\"行了，管子都拆完了。现在帮你解除拘束。\"

美香松开约束带。

脚踝的金属杆松开，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脚趾还能弯，但脚踝的关节像生了锈。

腰部夹具松开，髂骨上缘的胶表面露出两道压痕。

胸廓的约束带解开，她终于能完整地呼吸了，但吸进去的那气在半路上抖了一下。

最后是手臂，尼龙带从手腕上松开，肩膀发出一声闷响，酸麻感从肩胛骨一路窜到指尖，她咬着牙把手臂慢慢放回身前，手指蜷着，张不开。

\"慢慢来。血循环刚恢复正常。\"美香说。

然后美香拿出手机作了一下。

尿道栓的锁定装置弹开，整个晚上连接着尿道的管子都只在她膀胱完全涨满的况下才允许挤出一点，而现在玲音终于能排空了。

她站在舱内，双腿微微分开，听着尿流美香放在她身下的塑料桶中，脸烧得厉害。

美香背过身去等着，没有看。

排空之后，那种从下腹顶到胃部的满胀感消退了一些，但肠内那一升催素灌肠的重量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晃。

催素的燥热也没有因为排尿而减轻。

因为它不在膀胱里，它在血里，在肠壁里，在每一个被浸润了一整夜的神经末梢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种从内部往外烧的渴望感依然在，无法缓解分毫。

美香转回来，递了一杯水。

\"慢点喝。你昨晚出汗太多，有点脱水了。\"

玲音接过去，手指在发抖，水洒了一点在手背上。她喝完，把空杯子递回去。

\"能走了吗。\"

\"……我试试。\"

她试着往前迈一步。膝盖一下就软了。整个止不住往前栽。

美香一把捞住她腋下，把她扶进怀里。发;布页LtXsfB点￠○㎡玲音的额撞在美香肩膀上，卫衣的布料蹭过她的脸，带着洗衣和咖啡的香味。

玲音有些脸红，说道：\"我……我站不稳。\"

\"你被固定了十二个小时呢。\"

美香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玲音的体重压过来的时候，美香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x的。\"玲音低声骂了一句。\"那个东西还在转。\"

栓确实还在转。

低频的，缓慢的，以那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