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把脸藏进他颈侧。
项圈边缘蹭到他的下颌,
栓的高频让她腰腹不时绷紧,腿间又涌出一
黏腻,又被那只手稳稳接住。
她平时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申请解除,今天却宁愿拖着被绑住的身体,也要先钻进他怀里。
“小姐今天很黏
。”阿澈说。
“我动不了。”
“所以一路挪了半张床?”
“……闭嘴。”
“好。”
他说着“好”,掌心却沿着她腰侧缓缓抚了一次,像在奖励一只终于肯主动亲近的猫。
玲音被那点克制的触碰弄得肩膀发软,额
用力抵了他一下。
“先把
罩解开。”她说,“我想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阿澈伸手取过床
手机。
解锁通过后,那根含了一整夜的假阳具从喉咙
处退出来,带出一线唾
,锁扣随之弹开。
他取下
罩,先让她侧过脸缓了几
气,又替她擦净唇角。
喉咙终于空下来。玲音没有急着说话,先往他怀里重新蹭了蹭,下
搁在他胸前。
阿澈垂眼看着她:“做了好梦?”
“你怎么知道?”
“小姐平时不会被闹铃弄得这么舒服。”
玲音耳根一热:“你、你从哪里看出我舒服了?”
“您已经醒了几分钟,还不肯解开。”
他说话时,指腹隔着
胶轻轻压在她后腰。
闹铃恰好又升一档,
栓高频碾过最敏感的地方,玲音身体一颤,把一声喘息闷在他颈侧,整个
更
地陷进他怀里。
阿澈低声补了一句:“而且贴得比平时紧。”
“是你在抱我。”
“小姐没有让我松开。”
“……不许松。”
“好。”
这一声应得很轻,手臂却又收紧了一点。
玲音闭了闭眼。梦里的余韵和现实的震感缠在一起,她忽然分不清此刻让自己心
发软的究竟是哪一边。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她说。
阿澈的手指穿过她散
的长发,安静听着。
“有多长?”
玲音想起睁眼前还戴着纸王冠的那个孩子,声音不知不觉软下来。
“长到……我们
儿都五岁了。”
搭在她背后的手停了一瞬。
“梦里的我,过得好吗?”阿澈问。
“很好。”玲音说,“你一直叫我小玲。”
阿澈眼底的笑意很轻,却没有顺势学那个称呼。他替她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依旧叫她小姐。
“我答应过,称呼不改。”
“我知道。我也没让你叫。”玲音把下
重新搁回他胸前,“小玲留给梦里的阿澈。她和他过完了那一辈子。现实里的我,也有自己的阿澈。”
他的手掌贴在她背后,温稳地接住了这句话。
“嗯。”他说,“我在。”
玲音安静了一会儿。梦里那个未曾
碎的十八岁生
仍然鲜明,那个疑问也终于由她自己说了出来。
“阿澈,如果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呢?”她抬起眼,“敲门的
真的是老爸,我吃到了蛋糕,也没有变成1417。你会怎么办?”
“我会等小姐毕业。”
“然后继续做管家?”
“然后追您。”
他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直接。玲音盯着他,连震动和电击又升了一档都忘了管。
“你那时候就敢?”
“那天以前,我已经喜欢小姐六年了。”阿澈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再多等到毕业,不会让我忽然变得胆小。”
“那我要是一直不答应?”
“第二天照常做早餐,再找机会。”他说,“喜欢不会因为被拒绝一次就消失。”
玲音想象了一下那个阿澈。没有项圈,没有编号,他仍每天站在她身后,替她拉开车门、端来早餐,在她回
时若无其事地继续喜欢她。
好像无论哪条路,他都会一点点走到她面前。
“那我们会走到梦里吗?”玲音问。
阿澈看了她很久。
“我不知道梦里走过哪些路。”他的声音很低,几乎与她贴在一起,“可无论那晚有没有出事,我都已经喜欢您。只要这件事没有变,我总会走到小姐面前。至于最后肯不肯把手给我,由您决定。”
玲音的手还锁在身后,无法像梦中那样与他十指相扣。她只好更紧地贴住他,用额
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
。
“神崎澈。”
这个称呼脱
而出,玲音自己先怔了一下。
现实里的她从前几乎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