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听她指挥。

随着陈总一次次沉的顶撞，她彻底崩溃了。

“嗯……啊……呜呜……”

呻吟声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碎、湿润、发颤、带着哭腔。

那声音好听极了，软糯中带着绝望，清纯中透着靡。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是她作为“乖乖”吴昕的死证，却是作为“”吴昕的诞生礼。

她一边在心里对林鸣道歉，一边被困在陈总怀里承受这场高。

那种分裂感几乎把她疯。

她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无法阻止它发生。

越是无法阻止，她越觉得羞耻，越能感受到快感的强烈。

她的无力地抵在陈总肩上，身体因为高不停的抽搐。

陈总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和泪水。

他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他的动作温柔得令毛骨悚然，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因痛苦而更加美丽的艺术品。

“哭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舒服吗？”

吴昕无法回答。

她说不出。

她不是不明白他想听什么，而是那个字一旦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又一层羞辱被强行按进她身体里。

她无助地摇，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在羞愧中达到了顶峰，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纯洁的吴昕已经死在了这张沙发上，活下来的，是一个被陈总强迫的、不再净的。

刚才那阵高几乎抽了吴昕所有力气。

她像是一滩融化的水，软绵绵地靠在陈总的怀里，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出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的碎。

陈总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的吴昕，眼神中闪过一丝餍足，但更多的是一种尚未被满足的、沉的占有欲。

“还没完呢，小吴。”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吴昕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句话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迟了半拍才砸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想摇，想说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最简单的反应都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