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别顶?……\"

她说\"别\"。但声音在抖。不是抗拒的抖。是什么东西快来了的抖。快到她控制不住。腿根在抽搐——不是大腿肌。是道壁在收缩。

整条道的黏膜在一波一波地痉挛。从往里卷——一层一层——裹着他的。

痉挛的节奏从快到慢，又从慢到快。毫无规律。完全失控。

程叙的呼吸粗得像跑步。气息从他鼻孔里出来，打在她锁骨上。又热又急。

他停下了。

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痉挛。那层绞紧的软一圈一圈地箍在他的上。他被那个收缩的节奏吓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没碰过。

小黄文里写的\"夹紧\"——他以为是形容词。没想到是真的在夹。

是连续的、规律的、由内而外的——吸——松——吸——松——吸——然后整个道同时痉挛。

膣壁从他顶端到根部一起挤压。

水被挤出来。

从往下淌。

咕唧——淌过会——淌过周——洇在床单上。

\"你?——！\"

程叙低。

她闭着眼睛。

咬着嘴唇。

整张脸红成一色，从额红到脖子根。

眼角有眼泪，是某种东西释放的时候自动流出来的。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挂在眼角没有掉下来。

在灯光下反着点点碎光。

她去了。

他看出来了。不是从她的脸，是从她里面的反应——刚才那种痉挛不是无规律的收缩。

高！是小黄文里写的\"高\"！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真的！

里面在一波一波地挤压他的。每次挤压都伴随着一更热的体浇在上。那体比水更稠。更滑。温度更高。

他没有继续动。

他看过的东西告诉他\"等一等\"。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

\"你刚才——那个——是不是很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太小了。小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然后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现在相当敏感。

她全身又抽了一下。道里又挤出一小水。浇在他的上。

\"你不要——\"她睁开眼。眼角的泪滑下来，在太阳的位置留下一道湿痕。\"你不要说这些——\"

她的话只说出来半个。

因为他在动。

是退出来——退到只剩

。

道被的棱角挂着。

然后极慢极慢地推回去。

推进来的时候她大腿根部的肌跟着抽。

那条被他架在肩上的腿绷成一个弧。

小腿到他肩之间拉出一道紧绷的线。

小腿的肌在皮肤下硬成一条梭形。

然后他的腰再次发力。

这次不是试探。不是没忍住。是发了狠。他之前那些紧张、那些克制——在这一瞬间全塌了。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自己往上撞。

直直地撞在子宫上——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脆而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抖出一层。

他原以为会撞不进。

撞进去了。

那个凸起——那个圆而硬的环——在他的顶上去的时候——滑开了。啵——像一片软从旁边退开。卡进了一个更紧、更热的腔。

子宫。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不是刚才那种半阖半合。

是全睁。

瞳孔放大。

虹膜被挤成薄薄的一圈棕色。

嘴里发出一声——呵。

不是喘。

是气体从肺部被压出来的声音。

短促。

像一个气球被踩了一脚。

\"进——进——你进——\"

\"进哪里。\"程叙的声音很沉。

但他自己的腰没停。

在子宫一圈研磨。

那个腔把他箍得更死了——比道还紧。

子宫颈像个活的环。

他的马眼从里面被卡了一下。

酸麻感从马眼直接窜到尾椎。

\"进——\"她说不出来。声音全碎在嗓子里。

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膝盖弯在他大臂外侧。大腿内侧已经不红了——红过之后变成了更的白。被汗浸着。皮肤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