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宫灌满了。

从子宫的缝隙往外渗。

混着她的水。

从淌下来。

淌过会。

淌到床单上。

她肚子里全是他挤压了多年的。

她躺着，身体还在抽。

小腹内部那种被灌进去的感觉——温的体充斥子宫——满了——往外溢——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床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片色的湿痕从底下扩展到床柜前面。

中间厚。

边缘薄。

在床灯下反着光。

闪电又亮了。

白光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

照在他的背——那层薄薄的肌，肩胛骨在皮下凸起。

背沟里积着汗。

照在她的小腹——还在抽搐的小腹，肚脐下面那一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照在整个床上——两个在光里叠在一起。

然后灭了。雷声追上来。轰——比刚才更近。

雨更大了。

她以为自己得到结束了。

他在她里面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还在她里面的那根东西——完了——但没有软。

从半软的状态——在几秒内——又膨胀起来。

茎身从微微发软重新硬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在混着水的润滑里——又顶到了子宫。

咕啾——

\"——你怎么——\"

\"我也想知道。\"

他的声音很老实。真的是不知道。他甚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身体不归他管。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往上一提。

床垫在他膝盖下吱嘎——吱嘎——她坐在他腿上。

他跪在床上。

她的腿环着他的腰。

对着一根又硬起来的。

往下坐——她的体重自己沉下去————噗呲——又进去了。

从被挤出来——咕啾——连着之前的水——白浆顺着他的茎根部往下淌。

淌过他睾丸——睾丸下面挂着——嘀嗒——嘀嗒——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她咬着牙。

这次她没有等高追上来。

高已经连续太多次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他的的棱角——在每一次刮过g点的时候提前痉挛。

痉挛时膣腔挤出一——咕唧——他的、她的——混在一起往下流。

他在抱着她。

啪?——啪?——

她的每一次落下来都撞在他大腿上。与相贴——闷而湿的声响。

她的手挂在他脖子上。脸贴着他锁骨。他的锁骨在出汗。咸的。她吸进鼻腔里。

然后她歪着贴在他胸膛上——就是那个角度——那个可以看窗外的角度——窗外什么也看不到。

玻璃上全是雾。

雾气上面映着床灯的暖光和闪电的白光。

两个的影子在玻璃上投出一个廓——高的那个是程叙。坐在上面的是她。他们的廓之间有一道不可见的连接线——在影子腹部的位置。

她低看自己的肚子。

里面有他的。

有他刚进去的——还在往外渗的——最新的还没——但快了——他又在加速——呼吸越来越粗——哈——哈——腰往上顶的频率越来越碎——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她的小腹被他从里面顶起来——每次顶到子宫的时候，咕啾——她小腹上那个位置的皮肤从外面能看到微微凸起一下——他的的形状——在她薄薄的小腹皮肤之下。

然后他又了。

这次从直接出来。

连续痉挛让道里的压力太大了——跟着她高痉挛的节奏一泵一泵从往外溅。

噗呲——噗呲——溅在他的大腿上。

溅在她的缝。

溅在床单上新换的那一片还没湿的地方。

她没力气了。

全身的肌都松了。不是放松的松。是没电的松。连脚趾都懒得动了。

她躺在他旁边。

白色浴袍全散着。

皮肤上黏着汗和体。

发散在枕上，在床上铺成一片。

眼角的泪痕还没。

新的眼泪又涌上来了——身体把所有开关全打开了一遍之后，唯一还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