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进去了。

那次她低声下气地求了他好久，发了几十条消息道歉，他才终于回过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进来吧。有声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问了。

清寐的吧台边，苏秦惠美把最后一酒喝完，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示意调酒师再调一杯。

解决了？

韩程威靠在吧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走过来递到她面前。

他挑了一下眉，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用管他。

谢家家主又如何，他不敢来我面前造次。

苏秦惠美接过那瓶酒，啤酒瓶的表面还带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凉意，她把瓶凑到唇边，仰灌了一。

冰凉的体涌进喉咙里，带着一点麦芽的苦和碳酸的刺，压住了心里那一点正在慢慢往上泛的酸涩。

她把酒瓶放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还好威总是站在我这边的。

希望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韩程威弯起唇笑了笑，姿态自然地靠在吧台边缘，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捏着啤酒瓶的瓶颈：玉州谁不得给我三分薄面啊。

他谢舒艾多个什么。

就算是谢清秋来了，也得和我客客气气的。

诶你别说，李穆樊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机从袋里摸出来，划了几下，点开了一个对话框，梦死我看看啊。

税了吗？

消防合格了吗？

有没有卖啊？

他勾起一个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笑，打开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的微信，开始打字。

编辑框里已经打了几行字，他在斟酌措辞，像是打算认认真真地给谢家找点麻烦。

韩程威抬手按住了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机屏幕上，力道不重，但带着到此为止的明确。

停，韩程威的声音不大，尾音落得很平，谢家还有一个谢清秋在。别惹到他。

李穆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他抬眸看了看韩程威的表，又想了想谢清秋这三个字的分量，然后啧了一声，删掉对话框里的字，把手机收回了袋。

行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谢舒艾应该都不敢再来造次了。

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和清寐叫板的实力。

他重新拿起自己那杯啤酒，仰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