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毯上。

尿像失控的水龙般涌而出。

淡黄色的体先是集中浇灌在米白色地毯上，迅速晕开一大片色水渍；随后因为身体的颤抖，尿流开始不规则地扫——溅到床脚，溅到书桌腿，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自己的小腿上。

她一边尿一边哭，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房间的母亲听见。

但那种压抑的啜泣反而更让心痒：肩膀一耸一耸的，嘴唇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淌。

“阿燚……你这个骗子……”她瘫坐在地上，双腿间还滴滴答答漏着最后几滴。

地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在卧室灯光下反着光。

她看着那片狼藉，表既羞耻又崩溃，“我……我的地毯……全湿了……”

“呃……”我挠了挠，“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自己信吗？”

“……不太信。“

见杨光鼓起了脸，我急忙说：“对不起啦阿光，那今晚你的跳蛋我就不开了，就当赔罪，行不？”

杨光还没反应过来，我身下的苏涵先炸了：“你这混蛋！欺负完光光还说得你很好心一样！”嘴上骂得凶，却自己往后挺，主动往我上套。

“……我没有生气啦。”杨光在屏幕里缩了缩脖子，表纠结，“……真的，就是……有点丢……”

“那这样，”我提议，“我让涵涵尿出来给你赔礼，想不想看？”

杨光愣了一下，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她看了一眼屏幕里苏涵的方向，又看了我一眼。

“那……”她声音越来越小，“那你轻一点……”

“好。”

然后她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转对着屏幕里那个模糊的影说：“涵涵……你别怪我……我……我也没办法……”

“我你妈啊！！！关我什么事啊！！！”苏涵在我身下气急败坏地骂，“光光你这贱货！！！亏我还护着你！！！有了男友就忘了友了是吧？！！！”

她一边骂一边扭腰，不知道是想把我甩出去还是想让我更一点。

杨光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那……我明天请你吃冰淇淋……”

苏涵顿了顿，像是在评估这个赔偿方案，然后冷哼一声：“……两个。”

“好，两个。”杨光赶紧点。

“还要用嘴喂我！”

“好……”

见她俩一言不合又开始调，我一把将苏涵从床上抱起，她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

棕色的短发甩动，胸前那对银色的环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光，下方悬挂的“殴打主的坏母狗”金属牌晃个不停，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你他妈又要嘛？！”苏涵双手抵在我胸，试图挣脱，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

“兑现承诺啊。”我调整手机角度，让前置摄像能同时拍到她的脸、她胸前晃动的耻辱牌，以及我们合的部位——我的还在她的小里，随着她的挣扎，壁传来一阵阵挤压的快感。

屏幕里，杨光已经重新坐回床上，双腿并拢，但手指却悄悄探进自己湿漉漉的小。

她看到镜里苏涵被我抱起的姿势，脸更红了，小声说：“阿燚……你……你别太欺负涵涵……”

“我哪欺负她了？”我故作无辜，“这是兑现承诺——让她尿出来，给你赔罪。”

我抱着苏涵对着马桶，她的双腿被我分开架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完全露在空气中，我粗壮的儿还埋在里面，已经顶到了子宫的位置。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会尿！”苏涵挣扎着，双手胡拍打我的胳膊。

“不行哦，”我故意用在她体内顶了顶，感受她壁骤然收缩的紧致，“说好了要让你尿一地——现在是对着马桶，已经算照顾你了。”

“照顾你妈！！！你妈的就是不想拖地！这姿势……这姿势跟把尿一样……我他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她羞愤地尖叫，身体却因为我的抽开始发软，小里涌出的越来越多，滴滴答答落在马桶边缘。

”怎么可能拖地啊？当然是你舔净啦？“我觉得苏涵的话有点搞笑。

小母狗赶紧闭上了嘴。

手机屏幕里，杨光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坐在自己卧室湿透的地毯上。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在自己小里快速抠挖，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看到镜里苏涵被我像把尿一样抱着的羞耻姿态，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夹着嗓子说：“涵涵……你……你现在的样子好可……像小宝宝……”

“可你个啊！！！光光你再敢说一句我明天就往你水杯里倒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