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提高了声音，“我这里不是拳击场，要打出去打。我不负责给你们提供绪价值，也不负责当端水大师。你俩在我这儿都是尤见怜用剩的脏男，有什么好比的。都给我滚。”两个男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

裴砚之面色沉，捡起外套和领带，一言不发地推门走了。

贺兰烬还杵在原地不走，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什么话。

言曌看着他，换了一个语气，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个她已经猜到了答案的问题：“贺兰烬，当初你发现尤见怜跟了言澈和裴砚之的时候，像今天这样揍过他们吗？”贺兰烬僵了一下，摇了摇。

不仅没有揍，言澈还是他亲自拉局的，裴砚之加后反而带来了裴家的资源，他乐见其成。

“那你们几个和尤见怜一起做过吗？”言曌继续问。

贺兰烬被这问题弄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有。从来没一起过。”孔令则独占欲强，不喜欢别碰自己的东西；裴砚之是禁欲式的洁癖，不那些花样；言澈把尤见怜当替身，也容不下别碰他想象的“姐姐”。

贺兰烬倒是无所谓，但其他不玩多，他也懒得费那个劲。

更何况他们每个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真正和尤见怜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都是分开相处，从没遇到过撞别房事的尴尬。

言曌听完，看着他。

“可今天你看到我和裴砚之，你嫉妒了，还动了手。”她停了一下，“是不是说明，如果真的很在意一个，是无法容忍与他共享的？”

贺兰烬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辩解的话。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只揍过的手，指节上还有血印。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共享局里有什么问题。

尤见怜是尤见怜，谁睡都一样，利益到了就行。

可他站在言曌办公室的门，看着她和裴砚之待过的房间，他胸那团烧起来的东西，他压不住。

“我以前觉得，”他开，声音哑了，“共享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在乎。”他抬起眼看着她，“可我对你不行。光是想一下，我就想揍。”

言曌没有回应那句话。她看着他，隔了几秒才开：“具有排他。真，是不能共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