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腰一沉，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钻。

紧。

。

太他妈紧了。

绞得像要把他的夹断，每一寸进都要用尽全力碾开那些抽搐的。张伟咬着牙，忍着的冲动，一鼓作气顶到了最处。

“啊——啊——好烫——”

赵雅的声音在发抖，膝盖都撑不住了，整个软绵绵地趴在讲台上，全靠他的腰顶着才没滑下去。

张伟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控制着节奏，慢慢来，但随着快感往上冲，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赵雅压抑不住的叫。

“骚货……你不是很冷吗？不是很能装吗？我看你就是个欠的马桶！”

张伟一边一边骂，每一下都顶到最——

“死你这个骚马桶教师……让全班看看他们的神是怎么被成马桶的……”

赵雅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唾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教案上，把字迹晕开。她的手指抓着讲台边缘，指甲嵌进木里，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松一紧。

裤子里的越越硬，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在教室灯光下闪着光。

张伟低看了一眼——合处已经被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的动作往外溅。

。

还有这种好事？

张伟咧嘴笑了笑——在梦里什么都可以设想。

他意念一动——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赵雅浑身一僵，猛地抬，只见门站着几个学生——男生生都有，手里抱着课本，表从惊讶逐渐变成兴奋。

“赵老师……”一个男生指了指讲台，“你们……”

“不——不要——”

赵雅拼命摇，想推开张伟逃走，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里的还在抽送，那种快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大家，”张伟对着门的几个学生喊，“一起看看赵老师的骚是怎么被的，看看这个马桶教师是怎么接的！”

学生们纷纷围了上来。

赵雅能看见他们的脸，能看见他们的眼睛——有的贪婪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有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有的舔着嘴唇，像在看什么彩的表演。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那羞耻里，又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是兴奋，好像是期待，好像是她内心处一直在渴望变成真正的马桶……

张伟的又往处顶了顶。

赵雅的身子痉挛了一下，疯狂地收缩，然后一热流猛地冲出来——水滋滋地在张伟的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高。

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她被到了高。

赵雅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筛糠，趴在讲台上大喘着气。嘴里不由自主地呢喃：“我是……我是你的马桶……”

学生们开始鼓掌。

有吹起了哨。

“赵老师吹了！”

“好骚啊！真是马桶教师！”

“继续继续，别停啊张伟！”

赵雅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不自觉地晃了晃，像是在求着继续，嘴里还在反复念叨：“主的……马桶……”

张伟看得心火起，一把将她从讲台上翻过来——赵雅仰面躺在散落的教案上，两条腿被掰开成m形，裙子已经卷到腰际，丝袜撕裂的露出被得通红的唇。

“你不是装吗？”

张伟握住，对准那还在抽搐的。

“今天就把你成装不出来的样子，成我专属的马桶教师！”

然后他整个压上去。

一挺。

对准那还在往外流水的，捅了进去。

“啊——”

赵雅的身体弓成一座桥，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嘴里还在胡言语：“……马桶……死我这个马桶……”

张伟骑在她身上，像骑马一样上下耸动，每一下都又又狠，恨不得把整个都塞进去。

下面的学生越聚越多。

有打开了手机录像。

有已经开始撸了。

赵雅在张伟身下扭动着，嘴里七八糟地叫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死我了……主的马桶要坏了……”

张伟从来没听过赵雅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