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张开嘴，伸出舌。

张伟撸了两下，出来——第一在她舌上，第二在脸上，从额到下拉出一道白色的线，第三在她眼皮上，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

“接好。吞下去。”

赵雅把舌上的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下去。

然后用手把脸上的刮下来，送进嘴里，舔净手指。

最后张开嘴，伸出舌——舌面上净净，一点残留都没有。

“谢谢主赏赐……母狗最喜欢吃主的了……”

张伟躺在地毯上，喘气。赵雅爬过来，趴在他胸，脸贴着他的锁骨，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

“主……母狗伺候得好吗？”

“还行。”

“那主……能不能多陪母狗一会儿？”赵雅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母狗买了红酒，还有莓……主可以泡澡，母狗帮主搓背……”

张伟低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期待和害怕——怕他拒绝，怕他完就走。

“行。”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爬起来，跑去浴室放水。张伟躺在地毯上，听着哗哗的水声，闭上眼睛。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他掏出来看——林星的消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你晚上跟我姐在图书馆？”

张伟回：“嗯。”

林星：“我也去。”

张伟：“你不是让我周三别来了？”

林星：“我说的是家教课。图书馆是公共区域，我去不去关你事。”

张伟笑了。他回：“行啊。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枕下面的东西。”

林星：“滚。”

张伟把手机扔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赵雅哼歌的声音，水声停了，她在往浴缸里倒浴盐。

林月约了晚上。林星也要来。姐妹俩一起在图书馆——这比他预想的快。原本计划周三家教课再突林月，但现在机会提前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林月的备注后面加了一行：

“今晚目标：肢体接触升级。如果林星在场，利用她刺激林月的竞争意识。双胞胎同时在场时，优先刺激林星，让林月主动争宠。”

保存。

赵雅从浴室探出，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主，水放好了。”

张伟站起来，走进浴室。浴缸很大，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薰衣的味道。赵雅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浴球，仰看他。

“主请泡澡。母狗帮您搓背。”

张伟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胸，毛孔都张开了。

赵雅跪在浴缸外面，用浴球沾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慢慢搓。

她的手法很轻，很仔细，从肩膀到腰，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主……”赵雅的声音很轻，“您是不是对林月和林星……”

“嗯？”

她咬了咬嘴唇，说：“如果主需要母狗帮忙，母狗可以做任何事。”

张伟睁开眼睛，侧看她。赵雅的眼神里有嫉妒，有不安，但更多的是讨好——她怕被抛弃，所以主动提出帮忙，想证明自己还有用。

“你帮我安排家教课就够了。”张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其他的我自己来。”

“是……主。”赵雅低下，继续搓背。

泡完澡出来，张伟躺在床上。

赵雅趴在他腿间，用嘴清理上残留的和水。

她的舌很软，很仔细，从睾丸舔到，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净。

“主……母狗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很小，嘴唇还贴着，说话的时候气息在上，“母狗知道主会有很多……母狗不争……只要主偶尔来看看母狗，让母狗伺候主……就够了……”

张伟低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在等答案。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不要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低下，把脸埋在张伟腿间，声音闷闷的：“谢谢主……母狗会听话的……一辈子都听话……”

张伟摸着她的发，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规划晚上的事。

林月。林星。图书馆。

还有林星枕下面那张纸条。

到底是什么？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张伟打了辆车回学校，在车上闭眼养神。

控梦术消耗的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没有那种被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