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

“呜……啊啊……慢点……姐姐……慢点……”

龙琰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夹击下逐渐模糊。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龙焉的动作颠簸起伏。

那双紫色的杏眼里盈满了泪水，却已经哭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幼兽般细弱的呜咽。

她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绷紧又松开，那截及踝的黑色短袜被泪水打湿，包裹着纤小可的足弓。

圆润的脚趾在空气中蜷曲着，上面沾着晶莹的唾和体。

不知过了多久，龙焉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龙尾猛地抽出，一道白浊的体随着尾尖溅而出，洒在龙琰平坦的小腹和胸上。

龙琰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那被过度撑开的小一时无法闭合，的一张一翕，透明的体和白色的浊混合着从缝隙中汩汩流出。

但龙焉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那从血中燃起的火焰不是一次发泄就能浇灭的。她再次俯下身，将龙琰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进了她的身体。

又是一新的行。

……

这一夜，漫长如一个世纪。

龙焉的意识在那狂的欲望中浮浮沉沉，她隐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隐约听到耳边哭泣和哀求的声音，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那从血脉处发的原始本能主宰了她的一切，让她像一只知道配的野兽一样在那具幼小的身体上发泄着无休止的欲望。

她说不出自己来了几次，只知道那只幼龙哭喊的声音从尖锐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游丝般的喘息。

直到黎明将至，那焚烧血的欲火才终于渐渐退去。

龙焉的意识缓缓浮出水面。

她发现自己正赤着身体，躺在一堆凌的衣物和碎的布料中。她的手臂环着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小东西——她低看去，心脏猛地一紧。

是那只幼龙。

龙琰赤着身体蜷缩在她怀中，浑身上下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

那原本白皙娇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淤青，锁骨、肩、腰间、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被蹂躏过的痕迹。

她纤细的脖颈上那圈黑色项圈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沾着涸的泪痕。

她的小脸埋在龙焉的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浅而急促。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依然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龙焉的发，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

而在她的身下，那稚的腿间一片狼藉。

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微微红肿着，周围沾满了涸的体，即使闭合也还是能看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龙焉的记忆开始回笼。

她回想起那些支离碎的画面——自己是如何撕碎龙琰的衣服，如何强行亲吻她、啃咬她、拍打她的，如何用自己的龙尾和手指在她稚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以及她是如何哭喊、如何哀求，如何在自己身下无助地颤抖。

龙焉的手无力地垂落。

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痛恨龙族，恨不得将它们全部赶尽杀绝——但她也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一个孩子。

即便那个孩子是龙族——但她看起来、听起来、感觉起来，都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而龙焉，对她做了一切她能想象到的最残忍的事。

龙焉闭上眼睛，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翻涌而上。

她想吐。

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的胃里同样是空的。

就在这时，怀中的龙琰动了动。

那只幼龙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混沌。她看向龙焉，但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憎恨，只有一种陌生的、茫然的渴望。

“主…………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语气却软得发腻。她伸出小手，攀上龙焉的脖颈，将脸贴在她的锁骨上，用鼻尖蹭了蹭。

“还要……”

龙焉愣住了。

“龙琰想……还要……”

龙琰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张开小嘴，用舌尖舔舐着龙焉锁骨上的汗水，然后轻轻吮吸着那里的皮肤。

龙焉的身体僵住了。

冥龙之契的效力正在显现——那份契约不仅是主从的束缚，更在刚才的事中被龙焉无意识启动的龙血本能所催化，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龙琰的意识。

再加上那过量快感的冲击，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