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工字背心的下摆从腰侧拉起来，腹肌的线条逐段露出。他把脱下来的背心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然后是裤子。

裴照路没有遮掩自己，重新站直的时候全身露在浴室的光线里，从锁骨到小腿都光洁一片。

他跨进淋浴区的时候水流落在他肩上，经过他腹部的肌沟，汇小腹下方那片被卷毛覆盖的区域，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黎雾北站在那里没有动，水流从她顶落下来，她的视线在他身上走过的长度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长，从肩膀到胸部到腹部到大腿，一一缓慢扫过。

她的目光在他小腹下方那根处于放松状态但长度和围度都已经很明显的色器官上凝滞住，僵硬着抬看向他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黎雾北像是此刻才从呆滞状态中清醒。

“我帮你洗，”他贴得更近，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把她整个环进自己的怀里，两赤着贴在一起，他低，嘴唇落在她耳垂后面，声音带着一层被浴室湿度浸透出的哑，“我说过的，我忍不了了，雾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