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她的食管、她身体处那些他无法触及的位置，他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本身只是释放，是终止。

但看着那些体被她咽下、被她的身体吸收，像是他的印记打进她的身体处。

她可以擦掉皮肤上的痕迹，但无法去除她食道处的那些东西。

他的正沿着她吞咽的路径持续游走，更地淹没在他无法进的地方，这种仅次于信息素的标记也能体现出她属于他。

这让裴照路因为易感期增的占有欲、坯欲、控制欲等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感觉灵魂都变得平静，信息素也得到了有效安抚。

“咽得很好。”他说。

裴照路拇指擦过她嘴角那道残余的白色痕迹，她乖顺低含住他的拇指舔净了。

他收回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贴着她的边缘划了一圈，那里比刚才更湿了，只是吃他的和也会让她有快感。

裴照路用拇指按上她的蒂。

“你做到了，我的小母狗，”他称赞，“又含又吞的，现在里面全是我进去的东西。”

她的嗓音是喉咙咳后的沙哑“你……你刚才说……吞下就让我高……”

“我知道我答应了。”他打断她，“但不急。我要你先说，说你刚才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吗？我在你喉咙里进去的那些东西，现在正在你食管里往下走。你感觉到那热在往下沉了吗？你越咽越往下，它现在在你胃里了。”

她瞳孔里那层湿润还在扩张：“感觉到了……咽下去的……在我里面……”

“你里面。”他重复了一遍，说得很慢，“那个位置我碰不到。我进去的东西在你身体里，贴着你的食管壁一路滑进去，在你胃里化开，溶进你的体温里。我给你的经验现在正从你身体内部穿过。”

她的在他说的每一个词上都会随之收缩，每一次缩动都会有新的体从她的腿根渗出来。

裴照路的拇指配合着这些话的节奏碾压她蒂顶端，她的腰往前弓，手不自觉抓住他作的胳膊，身下却不断迎合，最后尖叫一声在他手指下不住痉挛，脚尖抽动。

裴照路笑了：“吃完后的高，这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