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冲刷净她皮肤上所有的残余。

他把满了她的肚子、、喉咙，他的气味涂满了她的皮肤，他把她掰开又合拢了无数次，但他没有真正占有她。

她还能自己选择，她的身体还是她自己的。

当她想到这一点时，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忽然在心底冒了出来，她怪异地感到一不该有的庆幸。

他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把她玩成那么狼狈的模样，但他没有越过那条线。

她低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净的皮肤，那些白浊的痕迹正在消失，剩下的是吻痕和指印，迟早会消退，她会变回她自己。

她想到昨晚自己被按在窗边，想到自己浑身都是他的和她的水，想到自己跪在地毯上含着他的时候嘴角流下的那些白色的东西。

她没有彻底被他占有，至少她还能说“不”。

她放下手，粒子流的嗡鸣声缓缓停了下来，皮肤上那些涸的痕迹已经全部被清除了。

她推开门，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低看了看自己恢复净的脚踝，朝门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