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层更柔软的、经历过沉淀之后的东西。

“高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手指穿过他后脑勺的发，轻轻按了一下，“不要再走了。”

“不走了，我不走了，不走了。”他俯下身吻住她，每一个音节都融化在汇的唇舌里，又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吐出。

高文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解了两下没解开，池浅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指正确地扣住那粒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衣襟向着两侧敞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内衣的边缘，她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低看着她露出来的肌肤，低下吻在她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用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含住了她胸前的突起。

池浅的身体轻轻弓了一下，手指进他的发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呼吸。

高文抬起来看着池浅，想起了自己未曾说出的歉意。

“池浅，我……”

开了便再也收不住了。

“我对不起你，我那时候跑了我就是个懦夫，我他妈就是个废物，我不配让你等这么久……”

池浅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腹轻轻划过他的眉骨，目光里的柔软不像是原谅，更像是某种凌驾于原谅之上的东西，她在确认眼前这个是真实的。

“你回来了就够了。”

这四个字像是所有的咒语一样，他将自己的衣物褪去，两赤相见。

高文俯下身拥住她，让那片温热的肌肤贴紧自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池浅……你还要我吗？像我这样的……你还要我吗？”

池浅的回答是抬起了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用那双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要，所以你快点进来。”

他不再犹豫了。

他托起她的腰，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抵住那熟悉的，她那里早已湿润了，他用在轻轻蹭了两下，沾满了她透明的，然后缓慢地、坚定地了进去。

两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的叹息。

她里面依然紧致而温热，像是从未被触碰过，又像是记得他形状的容器，在他进的那一刻就自动调整着包裹的力度，紧紧地、温顺地含住了他。

那种久违的包裹感让他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是停在她体内处，感受着她内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一个活物在慢慢地适应他的存在。

“池浅……这四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跑。我会留下来，面对我做过的所有错事，对得起你，也对得起林潇潇……”

池浅轻轻捂住了高文的嘴。

“别在这里提她。今天只有你和我。”

她说那话的语气有些不快，似乎在划定一个只有两存在的空间。

高文明白了些什么，没有再提那个名字。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压得很，像是要确认自己正真实地存在于她体内。

池浅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渐渐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处依然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压抑就能压住的，它们像是从她身体里自然流淌出来的泉水，从她微张的唇间一点一点地渗出。

她细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两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那些声音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连在一起。

高文保持着缓慢而的节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顶她体内最处的触感，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包裹着他的顶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吸他。

池浅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喘息。

“高文……你轻一点……太久没做……有点受不了……”她趴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求饶的意味，但她的腰却向后微微迎着，那几乎是下意识的邀请。

他垂下贴在她耳边，用沙哑到近乎气声的语调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想的？”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只是这四年怎么过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相信他会回来的，她是怎么在所有都觉得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依然等了他这么久。ltx sba @g ma il.c o m

池浅从枕里偏过来，目光带着水汽和一种笃定感，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我当时想啊，你一定是有你自己的事要做，你一定会回来的。后来你开始往家里打钱了，我就知道我没错。”

高文鼻子一酸，眼眶又开始发热，但他没有哭出来，只是低下，把脸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