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发量不多不少，发梢还带着庵里常用的皂角气味，清苦的、净的、没有香料的味道。

她的耳垂很小，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旧针眼，大概是很小的时候被亲生父母穿过耳，后来被遗弃在庵门，师太把耳环摘了，针眼就一直空着。

\"妾身以前在庵里，\"玉宁在林正安的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听师姐们说过成亲之后要做的事。

师姐们说那是羞耻的、是贪欲、是修行的障碍。但师太，以前的师太，不是后来害妾身的那个，以前的师太说，不是。

师太说伦大欲不是贪欲，是天道。师太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让你心里安住的，跟他做任何事都不违背修行。\"

\"你们庵里还教这个？\"

\"师太只跟妾身一个说过。师太说妾身跟庵里别的尼姑不一样，妾身是先天福源体质，福气太重，如果一辈子锁在庵里不跟接触，福气就白费了。有声

师太说妾身的福气是要给别的，给一个值得给的。\"她抬起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嘴角在微微弯着，\"妾身觉得，那个就是夫君。那天夫君在庵后山把妾身从陷阱里拉上来的时候，妾身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说，是他。\"

林正安低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