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妾身在产床上最大的感觉不是疼,是无能为力。什么都管不了。”
她停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指
进他的指缝里。有声
“然后妾身发现,管不了也没关系。有夫君在,不用什么都管。夫君在外面管天大的事,才不会因为妾身没管好排班表就塌了,因为夫君在这撑着。以前妾身管家是因为觉得这个家没有妾身管家就散了。现在发现,这个家散不了,是因为夫君在。妾身只管排班表就够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
于婉晴睡着了的样子和醒着完全不同,醒着的时候眉
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管家的习惯
思考纹。
睡着了那道纹就平了,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窗外,二月十一的月亮已经快落了。
厨房里还有微光,王大娘在腌明天要用的萝卜。校场上空
的,明天四十六个
要开始高强度实战演习。
北城门外那段石板路上还留着三天前擦掉的马血痕迹,被晨露反复打湿又晒
之后,只剩几道淡褐色的印子。
而北方六十里外,禁军主力营地里的篝火还在燃烧。信使的快马正在连夜北上。
整个青州府都在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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