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仰着
,瞪着林正安,眼神里有屈辱、有怨恨,还有一丝
的恐惧。他忽然惨笑一声,踉跄着爬起来,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撤!”他嘶吼着,“撤!”
残余的
骑,狼狈地跟着他,朝北边退去。丢盔弃甲,旗帜倒伏,像一群丧家之犬。
林正安没有追。
“穷寇莫追。”他低声说,“齐王经此一败,元气大伤。他回齐地,一时半会儿掀不起风
了。”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群新收编的溃兵。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还没从刚才那场仗里回过神来。
他们亲眼看到,这个年轻
,只用一个眼神、一声令下,就击溃了齐王的
骑。
“镇抚使大
……”那个老军汉忽然跪下,声音发颤,“大
是真龙!小的跟定大
了!”
呼啦啦,一群
跪倒一片,叩首如捣蒜。
林正安看着他们,缓缓地说:
“起来。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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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二,夜。双驼谷南,营帐。
这一夜,营地里燃起了比往
更旺的火堆。
打了胜仗,
脸上都带着光。
新收编的溃兵们,第一次挺直了腰板,因为他们现在不是溃兵了,是勤王之师。
萧飞燕端着一盆热水进了林正安的营帐。
“洗把脸。”她把铜盆放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一丝柔和,“你今天……很威风。”
林正安看着她。萧飞燕的眼里,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那是
看着自己仰慕的男
时,才会有的光。
“齐王败了,但没死。”林正安说,“他回齐地,迟早还会再来。”
“那是以后的事。”萧飞燕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今晚,你该歇一歇。”
她擦完脸,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亲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别过
去。
“我……我不是杨小姐那种会伺候
的。”她声音低低的,“但我也会。我……我想让你今晚,轻松一点。”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她的身子在烛光下舒展开来,高挑结实,带着一种属于
战士的力量美。
她主动跨坐到林正安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今天那一战,我看得热血沸腾。”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滚烫,“我萧飞燕的男
,就该是这样的。骑最好的马,打最硬的仗,让天下
,都跪在脚下。”
她缓缓坐了下去,两
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萧飞燕仰起
,颈线绷得笔直,像一匹被驯服的烈马,终于心甘
愿地,把自己
给了骑手。
“林正安……”她动起来,声音断断续续,“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今晚,我要让你……快活……”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起伏间,带着一种野
的、不加修饰的媚。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在帐内回
,像战歌,又像
话。
林正安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铺上,反客为主。萧飞燕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十指紧紧扣进他的背。
“啊……正安……”她忘
地喊他的名字,“我……我要去了……”
她去了,身体绷成一张弓,又骤然松开。林正安也在她体内释放,两
紧紧相拥,汗水
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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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三,清晨。双驼谷。
林正安整顿兵马,准备继续北上。
昨夜一战,齐王
骑溃逃,丢下了几十匹好马、上百件甲胄兵器。
林正安让
把这些缴获分下去,又挑了五十个会骑马的,组建了一支小规模骑队,
给萧飞燕统领。
“进京。”林正安翻身上马,看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
杨剑清死了,太孙孤悬,宣威侯还在暗中窥伺。
而林正安,带着一支五百多
的勤王之师,正向那座天下最尊贵的城池,一步步靠近。
“公子。”杨若雪掀开车帘,望着北方,轻声说,“若雪仿佛觉得,家父就在天上,看着我们。”
林正安没有回
,只淡淡说了一句:
“他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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