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周康建摆摆手，“他说过几次，等来帝都开会，有机会要见见这位网红主持
。看看电视里和现实里是不是一个样。”
网红主持几个字，让冰茹脸上微微发热。
这些年网络传播快，她确实有些知名度。
可被一位省委书记这样提起，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对。”周康建笑了笑，“等他来了，你抽空陪他吃顿饭，敬几杯酒。这样的机会不多。”
冰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安静地坐着，腿在裙摆下微微并紧，脚尖在高跟鞋里轻轻收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过了两秒才开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我……我明白了。领导，到时候我听您的安排。”
周康建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就好。等具体时间定了，我再告诉你。”
第一期录制结束时，周康建从嘉宾席上站起身，旁边几个工作员立刻围了上去。有递水，有收麦。
冰茹站在一旁，双手
叠在身前，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镜
里的笑。
她今天发挥得很好。
周康建和梁怀安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转身往外走。冰茹也跟着节目组一起送到门。
我走在后面，隔着几步，看见演播厅外的走廊上已经站了一个
。
米白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一条同色系的披肩，肩线落得很软，布料像是随便搭上的，可那种随便本身就很贵。
她手里拎着一只
白色手提包，皮面
净，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发也重新做过，松松挽在脑后，耳边露出一枚很小的钻石耳钉。
她站在那里，没有靠墙，也没有低看手机。
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我一开始没认出来。
直到她抬起眼，冲周康建笑了一下。
“录完啦？”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年轻故意压出来的温柔。
我心里猛地一沉。
叶小贝。
她站在总台演播厅外，像换了一个。
不是漂亮了那么简单。
是整个的气味都变了。
周康建走到她身边，脸上的神
松了一点。他没有避讳旁，很自然地伸出手。
叶小贝也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叶小贝挽着周康建的手臂，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了冰茹。
那眼神很奇怪。
冰茹脸上的笑微微停了一下。
礼貌地说：“周夫。”
叶小贝笑了。
“冰茹姐客气了，我以前还在文艺部的时候，就听过你的名字。世界杯期间你可是红遍大江南北。”
这句话听起来像寒暄。
可她说“以前”两个字时，语气轻得像一根针。
冰茹抬起眼，笑容仍然得体。
“客气了，全靠领导提拔。”
叶小贝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她还牵着周康建。
周康建只是淡淡看了叶小贝一眼，然后转向冰茹说：“第一期不错。后面节奏还可以再松一点，别太像新闻访谈。”
冰茹点。
“我记住了，领导。”
叶小贝侧过脸看着周康建，笑意更
了一些。
“冰茹姐气质真不错。”
这句话像夸奖，又不像。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那只白色手提包，看着她披肩边缘垂下来的细流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柳在高铁上跟我说起他的朋友。
他说他们想先攒几年钱，等稳定点，就在帝都买个小房子，哪怕远一点也行。
那时候他说这话，眼睛里是有光的。
我再看眼前的叶小贝。
她已经不需要攒钱了。
也不需要远一点的小房子了。
她站在周康建身边，牵着他的手，身上那条米白色连衣裙温柔得像一层雪，但讲话的语气就像另外一个。
周康建没有多停。
秘书在前面替他们开路，梁怀安陪着往外送。叶小贝走之前，又回看了冰茹一眼。
这次，她没有笑。
冰茹也没有躲。
两个的视线在演播厅门短短碰了一下。
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冰茹会客厅》真正火起来，是从第二期开始的。
第一期周康建播出后，台里原本只是想试水。
谁都没想到，节目播出当晚，短视频平台的切片就
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