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扣住冰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扶在她露的腰肢上，半搂半拖地将她往门外带。

冰茹的旗袍短摆依旧掀在腰间，整个下身从腰以下完全赤，雪白的部随着她被拉扯的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里残留的水就又会挤出一小，顺着沟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身后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

她的脚步有些，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却没有出声抗拒，只是任由侯东来扶着她往前走，像一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依旧顺从的花。

周康建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笑意对侯东来说：“老候，慢慢来。冰茹很耐的，你慢慢享受。”

侯东来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他几乎是半抱着冰茹的腰，把她往隔壁的休息室带。

冰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旧保持着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跟着侯东来的步伐，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冰茹的整个下身就这样赤着，被侯东来半扶半拖地带出包间。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抽而有些发软，走路时膝盖微微发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拖出细微的声响。

冰茹跟在侯书记身后，进了隔壁那间休息室。

此时此刻包间里剩下三个。

周康建坐在主位，神色很松，手边放着一杯清茶。秦小雅坐在他左侧。

周康建在包间里笑了一下，声音不高，却刚好能传到这边。

“好，到你了小雅，你这些年不容易。”

秦小雅低笑了笑。

“周部长，您别这么说。您已经够帮我的了。”

“不要太谦虚。”周康建端起茶杯，“台里这些年轻主持里，你算稳的。有分寸，懂场合。”

他说到这里，看了孙院长一眼。

“老孙这个呢，话不多，但心里有数。你们俩可以多聊聊。”

孙院长笑得很淡。

“周部长这是给我出题啊。”

“不是出题。”周康建说，“是给你们牵个线。”

他们谈感，像谈一项资源整合。

秦小雅一直保持着微笑。

“周部长，我不是还有子云呢。”

“哈哈哈，这个小家伙，年龄比你小，你比我更清楚他到底靠谱不。他最近不是又在追那个明星。”

小雅听到这个好像没有丝毫的意外。

周康建放下茶杯。

“这样吧，我一会儿还有个电话要接，就不在这里碍事了。你们先聊着。谈的来就谈，谈不来，大家就当聊聊天。”

秦小雅立刻说：“周部长，您太客气了。”

孙院长也欠了欠身。

“您忙您的。”

他说完，像是真的只是一个热心做媒的长辈，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时，他又停了一下。

“今晚不急。你们好好培养培养感。”

可就在这一瞬，孙院长已经等不及了。

他坐在秦小雅身侧，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下桌沿。

黑色旗袍的开叉极高，孙院长的手指轻易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直接覆上了小雅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秦小雅的娇躯猛地一颤。

旗袍下摆随着她腿部的本能并拢而轻轻抖动，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美腿，想要合拢，却被孙院长的大手强势地撑开，无法合拢。

手指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带着成年男特有的灼热与力道，一寸寸向上游走。

…………

桌上的茶还在冒热气，茶香很淡，混着雪茄和檀木的味道。

那只黑色皮箱就放在茶几旁边，箱盖半开，里面一捆捆现金码得很整齐。

红色的扎带，白色的封签，净得像银行柜台刚取出来的一样。

我忽然想笑。

原来一个的婚姻，真的可以和一箱钱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老周坐在我对面。

他只是拿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按下遥控器，关上拉开的幕布链子。

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工作安排。

“今天让你来，本来就是一次测试。”

“测试什么？”

老周看着我。

“测试你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些。”

我盯着他，脑子里成一片。之前所有线索，所有我故意忽略掉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把冰茹给拉回来，只要我还愿意相信，她就还是我的妻子。

可是现在……

老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