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茹一丝不挂地站在中央。

她的皮肤在强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肩线、腰窝、大腿内侧那一层细腻的光泽被灯光一点点放大。

平时在家里看她，总觉得白得净，可现在被这么多盏灯从不同角度打着，白得有些过分，白得让移不开眼。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始终没有放下。

“大伟，把霜拿过来。全身薄薄涂一层。让皮肤再亮一点。”

叶大伟应了一声，从化妆箱里取出一瓶白色的霜。

他挤出一点在掌心，先从冰茹的肩膀开始。

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推，霜在灯光下立刻化成一层薄薄的亮膜，把原本已经很白的皮肤衬得更润。

他绕到她身后，从后颈一路抹到腰窝，再顺着线往下。

冰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涂到小腹的时候，叶大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冰茹腿间又开始往下淌水。

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经过银链的时候被小圆环挡住一瞬，随即继续往下，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

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留下小小的色痕迹。

叶大伟下意识抽出纸巾，想要去擦。

阿彪抬手拦住他。

“下面流出来的水先不用擦。”

叶大伟愣了一下。

阿彪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刚才有围观。现在没有必要了。让它自己流下来。这样的照片更真实。”

叶大伟把手里的纸巾放下，继续把剩余的霜往冰茹的大腿外侧抹。

霜和那些不断渗出来的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变得更亮，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也染得湿漉漉的。

他的动作原本很快，可当手指转到大腿内侧时，忽然慢了下来。

掌心贴着那层已经很白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推。

霜被他抹得很均匀，却总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多停留几秒。

指腹一次次擦过最内侧的软，有时候几乎要碰到银链，有时候又故意往旁边偏开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那片区域。

冰茹的呼吸已经了。

她双腿分开站着，身体微微往前倾，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忍耐。

霜和不断渗出的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染得湿漉漉的。

叶大伟的手指又一次从大腿根部擦过，指尖带着一点力道，把那层亮膜抹得更开。

银链被碰到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冰茹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他没有停。

继续往上，掌心几乎完全贴在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上，来回抹了好几次。

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均匀涂抹，可停留的时间太长，力度也太轻，像是在仔细感受那片皮肤的温度和湿度。

霜已经和体混得完全分不清，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把银链、小圆环、还有唇边缘那一点湿润的颜色，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体还在往下淌，经过银链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在空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

阿彪重新举起相机。

“双脚再分开一点。对。让它流下来。不要夹。”

冰茹依言把双腿分得更开。

体立刻顺着内侧滑得更快，银链被带着轻轻晃动，小圆环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霜已经把她全身都罩上了一层薄亮的膜，白得诱，白得几乎没有影。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掌心贴着玻璃，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下面的灯光还在亮着。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腿间那一点被银链穿过的地方，现在被别一点一点摆弄着。

阿彪让她分开腿，让她蹲下，让她把腰往前送；叶大伟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得太久，手指一次次蹭过最根部的软。

她没有躲开，甚至配合得很好。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尖锐的感觉也在往上涌。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

完全赤，被灯光从四面八方打着，皮肤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按照阿彪的指令换姿势，有时候并拢，有时候分开，有时候单膝跪地，银链随着动作轻轻开。

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红肿的颜色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红润。

阿彪的审美的确不一般。

他知道怎么让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好的状态——不是单纯的露，而是把每一寸曲线、每一点湿润、每一处被银链穿过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