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不长。阿彪会算好了长度,刚好让她站直的时候处于轻微紧绷的状态。
她只要稍微含胸,或者弯一点腰,环就会立刻往下拽得更狠。
所以她只能一直挺着背,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拎着。
脊背的线条因此显得格外清晰,从颈窝一路落到腰窝,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
我想象着她此刻的下身。礼服下摆贴着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根链子从
缝里伸出来,扣在环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说话时的细微震动,都会让那枚环带着
蒂轻轻晃。
她下面现在一定湿的不行。
因为兴奋,也是因为持续的拉扯让那处敏感得发疼,身体会诚实得可怕。
湿意顺着腿根往下走,她只能夹得更紧,幸好今天的礼服裙子能完美的遮盖住她的小腿。
阿彪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这种反应。
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可我知道。
她现在站在那里,背脊笔直,笑容得体,可那根链子正一下一下地提醒她——她已经不是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我睁开眼,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我能清晰的感觉下体鼓起来,涨的生疼。
桌上的烟灰缸是空的。
我已经戒烟很久了。
那一刻,却突然想抽一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
林疏影站在外面,肩上背着包,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看样子已经准备下班。
“主任,你还没走?”
“有点事
。”
我说得平静。
她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我本来都到电梯
了,看到你办公室灯还亮着。”
“你先回去吧。”
“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
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抬
看她。
她今天那套浅
色的衣服已经穿了一整天,袖
有些皱,妆也淡了不少。没有镜
里的明亮,反而显得更年轻。
她站在桌前,看了我几秒。
“主任,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你眼睛很红。”
“今天事
比较多。”
她似乎没有完全相信。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难题不就是你吗。
可我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几个小时前老周的电话。
也不知道在某些
眼里,她已经是一个他们瞄准的猎物了。
而我要做的是如何向她开
。
“没什么。”
我移开目光。
“早点回去,明天还有工作。”
林疏影轻轻嗯了一声,却仍然没有走。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
我闻到一
很淡的香水味。
不像冰茹常用的那种成熟香气,更轻,也更甜,似乎是某种普通的果香。
她看见了电脑屏幕。
页面还停留在西南文旅公号上。
视频虽然已经结束,封面依旧是冰茹站在舞台中央的画面。
“冰茹姐今晚真漂亮。”
林疏影俯下身,看了一眼。
“这个造型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晚宴需要。”
“也是。”
她点点
。
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她这次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
她哦了一声。
然后忽然笑了。
“那么久!那家里岂不是只剩主任一个
?”
我转过
看她。
她的神
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闲话。
她说。
“就是辛苦主任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
林疏影笑了一下。
“一个
在家,不会觉得寂寞吗?”
她说得稀松平常。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关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离得太近。
也许是因为她几个小时前才告诉我,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想说什么?”
林疏影像是被我问住了。
“没什么。”
她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