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着手机坐在那里。
很久没动。
是安全的。
这本来应该是一句让我放心的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以后,反而比之前更不安。
她的确遇上麻烦了。
而且这个麻烦已经不是她个
能够决定要不要告诉我的。
我打开电脑。
下意识又搜了一遍西南的消息。
还是很安静。
侯东来没有消息。
旅游节没有消息。
我甚至开始怀疑,整个西南是不是突然被罩上了一层什么东西。
………………
我不知道自己在电脑前坐了多久。
网页一个接一个打开。
地方新闻。
旧报道。
论坛缓存。
一些早就失效的链接。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搜什么。
只是机械地输
名字。
侯东来。
罗海峰。
沈冰茹。
西南旅游节。
可搜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像一片水面正在慢慢结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声音非常低沉。
我没有抬
。
“进。”
门开了。
脚步声停在门
。
我顺手关掉浏览器窗
,抬起
。
然后整个
僵住了。
小柳!
我差点没有认出他。
他瘦了一圈。
原本很合身的夹克现在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裤脚沾着灰,鞋面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发明显很久没有认真收拾,胡子也冒了出来。
脸色发黄。
眼窝陷得很
。
那个以前走进办公室总是风风火火、说话比谁都快的小柳,此刻站在门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走回来。
我看着他。
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柳?”
他嘴唇动了一下。
没发出声音。
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撞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响声。
“小柳!”
他终于抬起
。
眼睛已经红了。
“师傅!”
只说了两个字。
下一秒,他整个
像突然撑不住了。
走到我面前,眼泪一下掉下来。
开始还只是咬着牙。
后来完全控制不住。
他低着
,肩膀不停发抖,哭得像个孩子。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哪怕以前外采被
围过,被领导骂过,片子被撤过,他最多也是一个
抽烟。
可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哭。
我站在旁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最后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回来就好。”
他说不出话。
我又说了一遍。
“回来就好。”
这四个字说出
,我自己喉咙又冒出一
酸涩。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西南。
想冰茹。
想那些突然消失的
。
可我几乎已经默认,小柳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活着。
这件事本身已经让我百感
集。
我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
“先坐下,把你的
绪平复下。” 我还是要保持新闻
惯有的克制和清醒。
小柳的回归对于冰茹来说说不定是一个天大的转机。
我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
手放到水龙
下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轻微发抖。
杯子装得有些满,水洒出来一点。
我没管。
回去把杯子递给他。
“喝
水。”
小柳接过去。
两只手捧着。
却没有马上喝。
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好一会儿,才低
喝了一
。
嘴唇
得厉害。
第一
甚至呛了一下。
我抽了几张纸递给他。
“慢一点。”
他擦了擦脸。
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呼吸才稍微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