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你
这么多
什么……”
她一边用手指抹掉嘴边的白浊,一边低声骂着,可眼神却有些发直,小
已经完全湿透。
张乐看着她这副模样,
在短暂软化后很快又硬了起来。
“再来一次……还是用胸。”
程莹没有拒绝。
这一晚,张乐先后
了三次。
每一次临
之前,他都会低声要求“用脸接”,而程莹虽然嘴上始终在嫌弃、在骂“变态”、“恶心”,却一次都没有真的躲开。

一次次覆盖她的脸和胸
,她的怒骂声却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
。
第三次
结束后,张乐靠在洗手台上喘息,看着程莹脸上、锁骨、
沟里到处都是自己的
,眼神复杂又满足。
“我先走了……今晚谢谢你。”
程莹没有看他,只是偏过
,声音还有些喘:
“下次……别来得这么勤。”
张乐笑了笑,整理好衣服,低声应了句“知道了”,便离开了卫生间,随后离开了这栋房子。
门关上后,程莹独自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
,脸上、胸
全是白浊的痕迹,嘴唇微肿,眼睛里水光浮动。
她伸出舌
,把嘴角残留的
舔进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表面的嫌弃,已经骗不过她自己。
身体比嘴诚实太多了。
张乐离开后,卫生间里只剩下程莹一个
。
她没有立刻清洗自己。
而是走到镜子前,打开上方的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嘴唇上、锁骨、
的
沟,甚至有几滴
挂在睫毛上,全是张乐刚刚
上去的白浊。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
气味,混着自己
欲的气息。
程莹伸出手,用指尖沾起一点还温热的
体,放到舌尖上舔了舔。
熟悉的腥咸在
腔里散开。
她的呼吸又
了。
一只手开始揉捏自己沾着
的巨
,把白浊涂抹得更开;另一只手则探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
,两根手指迅速
了进去。
她一边看着镜子里那副被
灌溉的
靡模样,一边快速抽
,拇指不断摩擦肿胀的
蒂。
“哈啊……好脏……却好舒服……”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假
茎被她从抽屉里拿出来,整根没
体内。
抽
的动作又重又急,巨
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上面的
被甩出细小的白丝。
高
前,她忽然抽出假
茎,用手指把脸上、胸
残留的
全部刮下来,涂满自己的
缝和小

,然后把沾满
的假
茎再次用力推了进去。
“嗯——!”
第一次
来得又猛又急。
透明的
水混着
从

溅而出,打在地板和镜子上。
程莹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还是撑着洗手台,继续抽
。
第二
、第三
……每一次高
都伴随着更多的
,直到小腹发酸、双腿发抖,她才彻底脱力地靠在镜子前,大
喘息。
镜子里的
,脸上
红未退,身上到处都是
与
水混合的痕迹,眼神里满是沉溺后的空虚与满足。
与此同时,卧室里。
李凡把手机抓得死紧。
他从张乐进门开始,就通过摄像
把客厅到卫生间门
的大部分动静都看在了眼里。
虽然卫生间内部的画面有死角,但程莹进出发出的声音、她偶尔溢到门外的呻吟、张乐离开时满足又意犹未尽的表
,以及程莹独自在卫生间里久久不出来的事实,已经足够让他脑补出完整的故事。
他一边看,一边快速套弄自己硬到发疼的
。
当他想象程莹正用脸接住张乐的
、想象她被
得满脸都是却还在嘴上骂着“恶心”时,强烈的兴奋让他几乎立刻就
了出来。
可
完后他并没有软下去,而是继续看着屏幕,继续套弄。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
变得稀薄,手腕发酸,他才彻底力竭地倒在床上。
裤裆里一片湿冷。
他盯着天花板,呼吸久久无法平稳。
客厅和卫生间的方向已经安静下来。过了很久,才传来水流声——程莹终于开始清理自己。
李凡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
地陷了进去。
而程莹,显然也是。
两个
用各自的方式,把这场游戏玩到了力竭。
却谁都没有真正想过要停下来。
暗流已经不再只是暗流。
它成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成了夜晚的习惯,成了越来越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