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两分开不到一寸的距离，呼吸错，她睁着眼睛看他，眼神里有水光，也有一种介于茫然和恍然之间的东西。

林辰又低碰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搁在她顶上。

她缩在他胸，闭着眼，呼吸慢慢平顺下来。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林辰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校服裙的薄布料，掌心轻轻贴着那里的曲线，然后停住。

“刚才他们说都看到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只有她能听见，“但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条布上的水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他说话时的气流。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动，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点点。

“只有我摸过你。”林辰的嘴唇又凑近她耳廓，声音更轻了，“但我还没有真正看过。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我想好好看看你。”

她没有回答。但他能感觉到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像一把攥了很久的拳，终于放下来，掌心展开。

林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检查床离得也就两三步的距离，他转身把她放了下来。

她陷进白色床单里，浅色的短裙像一朵花一样在她身下摊开。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别过脸去，后脑勺陷进枕里，耳根红透了。

林辰没有急着动。他坐在床边，手放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安静了几秒，他说：“腿分开一点。”声音很轻，不是命令，像在问。

她闭着眼，睫毛抖了很久。01bz*.c*c然后大腿根慢慢向外打开了一些。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迟疑。

林辰伸手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际，她的小腹和腿根完全露在医务室的灯光下。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黄白色的薄棉布，上面印着一排排小猫图案——慢慢往下拉。

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有一根极细的黏丝在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开，又断掉，挂在她的腿根处亮了一下，然后垂落。

内裤挂在一侧脚踝上，她的下身完全露在医务室的白光下。

灯光从上方直直地照下来，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地方纤毫毕现。

林辰的目光落上去，停住了，看了很久。

阜饱满圆润，皮肤白净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像一枚微微隆起的软丘，覆盖着稀疏的浅黄色毛。

那些细软的绒毛只长在阜的上半部分，颜色浅得像淡金的芦苇尖，被灯光照透了，一根一根的，细软而安静，有几根微微卷曲着，顺着阜的弧度向下延伸，越靠近缝的位置就越稀疏，到了大唇的边缘，只剩下几根极细的绒毛像雾一样淡。

下面的部位完全光滑，从阜的下缘一直延伸到会，净净的，像一块被仔细打理过的浅色绸缎。

林辰伸出一根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些浅黄色的毛。

指腹拂过去的时候，毛发细细软软地扫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微微的卷曲，像在触摸某种幼小的活物的绒毛。

“你的毛颜色好浅啊，”他说，声音带着认真的好奇，“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吗？还是晒的？”

“……本来就是……”她的声音闷在枕里，耳根红透了。

“好软。”他用两根手指拈起其中一小撮，捻了捻，“像小绒毛一样。”

“你别玩那个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命令。

林辰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顺着那些淡金色的绒毛往下滑，落在她的大唇上。

两片饱满的瓣微微隆起，颜色是浅浅的，表面光洁细腻，像两片合拢的柔软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窄的缝，像一本合上的书脊。

林辰用两根手指轻轻放在大唇外侧。

那里的皮肤温热滑腻，像被温水浸过一样。

他的指尖顺着大唇的弧度缓缓往下滑动，从阜的底端一直滑到会的位置，那道细窄的缝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陷下去，紧致而柔软，像被轻轻压出一道浅沟，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闭合状态。

指腹经过会之后继续往下，蹭过门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很小、很浅，像一朵缩起来的暗色小花，他极轻地碰了一下就收回来了。

“你这里好滑啊，”他说，“像被水泡过的……”

“这外面这两片的是什么？”林辰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大唇外侧饱满的隆起，那里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陷进去又弹回来，柔软而富有弹。

“……大唇……”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一种被迫说出羞耻名词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