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声音哑了一点，“然后你把嘴唇贴上去，像亲它一样。”

她红着脸，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嘴唇碰到表面的时候她自己先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包住了的一小部分。

“……然后呢……”她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张开嘴，含进去一点点。”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含得很浅，只包住了前端，但她的舌尖还抵在顶端，能感觉到那层光滑的皮肤在她舌下微微搏动。

她含了一会儿就吐出来了，嘴角拉出一根细丝，用手背擦了一下：“……我含得对不对？”

“对。你做得很好。再含一次，这次含一点，然后用舌尖在边缘来回扫。”

她点了点，又重新低下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回来。

这次她含得了一点点，嘴唇包住了冠状沟那一圈，舌尖抵在边缘，一下一下地扫过去，先是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动作是的，但她在学。

她的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她含了一会儿又抬起来换气：“这样……舒服吗……”

“舒服。”林辰的手轻轻搭在她后脑勺上，“接下来你用嘴上下套弄一下试试，不用太快，慢慢来。”

她点了点，重新含住那根东西，开始笨拙地上下动起来。

她含得很的时候嘴唇碰到茎身，含得浅的时候舌还在周围扫一圈，然后又含回去，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又退开。

夕阳的光在她侧脸上流动，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她松开嘴换气，嘴角带着水光：“你舒服了……就可以……不用一直忍着……”

“嗯，再舔一下下面那个位置，那里最敏感。”

她低下，舌尖探进冠状沟的下沿，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舌尖刚碰到那里，林辰的腰就明显绷了一下。

她又把舌尖抵回去，笨拙而认真地来回扫着。

“……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再舔一下上面那颗小珠子。”

她用舌尖沿着边缘又扫了一圈，终于在靠近上方系带的位置找到了一小块异常敏感的凸起。

她用舌尖碰了一下，他整个明显又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的肌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她的舌尖就在那周围来回扫着，他每一次绷紧都让她更确定自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林辰的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可以了。”

她松开嘴，抬看他，嘴唇湿湿的，眼眶还泛着红。

“做得很好。”林辰的声音有点哑，他低把那根东西慢慢收回去，拉上拉链。

他弯腰捡起校服外套，重新穿上，然后坐到床边，看着她还在微喘的样子，伸手把她脸颊边沾着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她微微缩了缩，但没有躲开。

“喜欢你这点，”林辰说，“你愿意学。”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弯了一下，极轻的。

过了一会儿，林辰帮她把内裤穿回去——布料经过那片湿润的地方时又沾上了新的意，他动作很轻，像在做一件常琐事。

然后抚平她的短裙裙摆，把她卷到腰际的上衣下摆拉下来整理好，又把她脚边滑落的冰袋重新搁回脚踝上。

她由着他摆弄，低着没说话，脸颊的红还没有退净。

林辰站起来走到门，把门锁拧开了。他坐回床边，没有回到那张椅子上，就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走廊里始终没有传来脚步声。校医大概被校长那边的事拖住了。林辰低看了一眼手机，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

“先回教室吧，”他说，“我扶你走。”

李梦瑶点了点，从床上慢慢挪下来，右脚落地的时候疼得轻轻吸了一气。林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靠着他站起来，重心倾向他那边。

两沿着走廊往回走，午后的阳光已经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砖上铺成昏黄色的长条光带。她的步伐很慢，他配合着她的节奏，没有催。

教室里，林辰扶着她在门站定。她松开他的胳膊，自己扶着门框站直了，吸一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后排几个同学转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红了一下，脚步却尽量走得自然，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林辰跟在她后面，从她旁边经过时低看了她一眼——她正好抬起，两的目光碰了一瞬，她飞快地别开脸，手指攥紧了桌沿。

整个剩下的下午，两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在做题，她也在做题，两个的笔尖在纸上游走的声音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