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由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衣襟里滑进去，沿着小腹一路抚到胸，捏住我尖轻轻揉搓；又滑到我腰侧，指尖在腰眼上打着圈。

她的身体贴在我背上，那对饱满的儿随着她撸动的动作在我背上轻轻磨蹭，尖硬硬地刮过我的脊梁。

她的一条腿缠上我的腰，整个像一条蛇，从背后把我缠得紧紧的。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我耳朵里，\"你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里挤出的全是碎的气音。

她加快了速度。

那双手像是有魔力，忽快忽慢，忽紧忽松，指甲刮过顶端时我整个都在打颤。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含住轻轻一吮——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都涌向了那一个点。

\"唔……！\"

大约过了半刻钟，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根阳物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白浊从顶端猛地了出来，了她一手。

溅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

我整个虚脱一般软下去，要不是她扶着我，几乎要跪倒在地。

完之后我脑子发懵，像是被抽走了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那也像是动了，整个贴上来，从背后紧紧抱着我，一条长腿挂在我腰上，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转到我面前，面对面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已经变得水汪汪的，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含着一汪春水，随时要溢出来。

\"小书生。\"她抬手擦掉指尖上的白浊，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眼波流转间，声音又媚又软，\"你的身体，跟你的嘴说的可不一样呢。\"

她凑得更近了，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上的水珠。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吹在我嘴唇上：\"要不要……顺应内心，跟姐姐做一些别的事呀？\"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滑到我腰间，指尖探我的裤腰边缘，缓缓往下拉。

另一只手握住我半软的阳物，轻轻揉搓着，那手感又软又黏，激得我又有了几分反应。

她的尖隔着衣料蹭着我的胸膛，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唇角，若即若离——

我脑子里还残留着后的虚脱和发懵，看着她这副妖艳骨的模样，一无名火从心底涌上来。

我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手脚还被定着，只能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

\"你……你不知廉耻！光天化之下，行此之事——圣云，非礼勿动！你身为子，怎可如此轻贱自己！\"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那妩媚的笑意猛地一僵。

她愣在原地，神色一阵红一阵紫，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绪。

她银牙紧咬，攥了攥拳，又松开，又攥紧，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连串：

\"好。好。好。\"

然后我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整个像是被卷进了漩涡里，意识瞬间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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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了。

我躺在一片地上，浑身酸痛，像是被打了一顿。

我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四下看了看——空无一，那个妖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只歪倒在地上的水桶，孤零零地躺在泉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完了。

水桶。水！

我猛地跳起来，手忙脚地捡起水桶，打了满满一桶水。可等我挑着水桶一脚浅一脚地赶回药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顾老站在园门，手里拄着那根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只沉的眼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烟杆往鞋底上一磕。

\"明天的饭，没了。\"

我站在原地，挑着那担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夜风从后山吹过来，带着泉水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摸了摸怀里那根青玉发簪，心里七八糟的，像是被搅过一遍，又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那个妖……到底是谁？

我怎么招惹上这么个东西的？

我叹了气，挑着水桶，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往药园走去。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