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蜜壶疯狂地绞缩,像是要把那根铁棍和那些滚烫的浓
都吞进去、榨
。
她的瞳孔失焦,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神
像是魂魄都被撞散了,又像是终于被填满后的餍足。
她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
大
地喘息。
那根铁棍缓缓退出来时——啵的一声,混着
和
水的白浊从红肿的
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光。
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
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动,像两团被揉皱的绸缎。
沈玉抱着她,慢慢坐回软榻上,将她揽进怀里,下
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胸
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含混不清的话:
\"……玉儿……我方才……是不是很丢
……\"
沈玉没有答话。他低
,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
窗外,夜风又吹进来,吹动纱帘,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我蹲在树丛后面,握着那根青玉发簪,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眼眶发烫,像是有东西在往上涌。
我死死咬住牙关,把那阵涌上来的热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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