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拉链，茎硬着弹出来，饱满，柱身青筋凸起，“现在到你回答我。”

“你——”

他握住茎，抵上她的道。“要我进去吗。”

她咬着唇。

道在收缩，空的，痒，被舔到一半的蒂胀得发疼。

她的身体在要他，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份协议的影子，可影子已经模糊了，被快感冲得只剩一个廓。

“说。”他的顶进道一点，撑开那层湿软的黏膜，又停住不动。

“……进来。”她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大声点。”

“进来——”

他整根没。碾过内壁的软，一直顶到宫颈。酸胀和充实感同时冲上来，她仰起叫了一声，大腿夹着他的腰痉挛。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慢。

他掐着她的腰直接开始狠，整根抽出整根撞进去，每一次都撞上宫颈，囊袋拍在缝上啪啪作响。

道里的水被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

“啊——太快了——慢一点——”

“你刚才问我的时候，可没让我慢一点。”他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压上蒂，在抽的间隙揉搓那颗鼓胀的核，“一边想真相一边被我，你说你还能想清楚吗。”

她什么都想不了。

道被填满，内壁被他撞得发麻，蒂被他的拇指碾着，快感从下腹往脊椎蹿。

那份协议、那行批注、父亲的产——全部碎成末，被冲进快感里。

“不要——要到了——”

“到。”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拇指在蒂上画圈，“想着我到。”

她到了。

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绞紧他的茎，宫颈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体从道出来打湿他的小腹。

他在她的收缩里也到了。最后几下撞得很，抵着宫颈进去，滚烫地一一灌进道处。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卧室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喘气，大腿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茎还埋在她体内，堵在道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体在子宫附近积着，内壁还在收缩，绞着他软下去的茎。

裴渊撑起身，低看她。她的眼尾红透，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他抽出茎。白浊的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拿起床的纸巾擦了擦手，俯身，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丰源资本的事，”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等你能冷静的时候再谈。”

她闭着眼，胸起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起。

她独自躺在大床上，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道里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和高后的余韵。

天花板的角落，那个黑色半球形镜的红灯微亮，把她刚才所有的一切录了下来。

她盯着那个镜，脑子里的碎片慢慢浮回来。丰源资本。权转让协议。时机已到，可启动收购。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用身体把她的问题碾碎了，碾成快感，碾成高，碾成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他。可她的身体刚刚在他身下叫着到了，开求他进来。

这比那份协议更让她崩溃。

浴室的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床垫陷下去，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画圈。

“明天杜特助会把书房的锁换成指纹的。”他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叮嘱她早睡，“你以后进不去了。”

温以宁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她去了书房。

从她推门的那一刻起，也许更早，他就知道了。

他让她看见了那些文件，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

但她得到的不是答案，是更多的问题，和一个被她自己的身体背叛的夜晚。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

枕上有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