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通过眼泪释放。

我眨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枕里。

没关系，反正枕已经湿了。

我把脸埋进抱着的哥哥的枕里，转动着脸蹭来蹭去。

左脸颊，右脸颊，额，鼻子。

每一个部位都要蹭到，让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他的气味。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很舒服，有点粗糙，但更多的是柔软。

我像小猫标记领地一样，用脸颊摩擦枕，留下我的气味，也带走他的。

不亚于最近收集的东西时感受到的多幸感。

抽屉里的内裤是浓缩的、强烈的刺激。

但枕和被子是温和的、持久的包围。

两种感觉不一样，但都同样让沉醉。

我像吸毒者一样，需要越来越大的剂量才能获得同样的快感。

从最初只是想象，到后来偷闻他的衣服，再到溜进他的房间，现在甚至在他的床上自慰。

下一步是什么？

我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脆把这个也和我的东西换掉算了。

把枕偷走，换成我的。

他会不会发现？

发现了会怎样？

也许会生气，也许会疑惑，也许会……注意到我的感？

这个可能让我既害怕又期待。

如果他注意到了，如果他能从我的行为中读出什么，那至少说明他在关注我。

哪怕是以负面的方式，也比完全被无视要好。

脑海里浮现的，是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放着的绝对不能被发现的重要物品。

在脱衣间发现的，能满足我最糟糕最恶劣、无可救药的癖的东西。

——哥哥的内裤。

我想起第一次发现它沾着的那天。

那天我兴奋得几乎晕过去，在浴室里自慰了三次，直到双腿发软站不起来。

后来我把它真空保存，像对待圣物一样小心珍藏。

但再珍贵的收藏品，也比不上此刻的真实——真实的他的床，真实的他的枕，真实的他留下的气息。

没办法。因为，就那么随意地放着嘛。掉在那里了嘛。

我总是在为自己找借。

不是我主动去偷的，是它“掉在那里”。

不是我故意进他房间的，是门“没锁”。

不是我变态，是感“无法控制”。

这些借让我能继续下去，而不被罪恶感压垮。

说到底，哥哥也太不注意了。

如果他锁门，我就进不来。

如果他把内衣及时洗掉，我就拿不到。

如果他不对我那么温柔，我就不会产生这些感。

所以，是他的错，至少有一部分是。

这个想法让我稍微好受些。

难道没想过自己的内衣会被盯上吗？

正常都不会想到吧。

谁会怀疑自己的妹妹呢？

在哥哥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小孩，需要照顾，需要保护，但绝对不会有方面的吸引力。

这个认知让我胸刺痛。

同龄的男在同一个家里，会发生误会也不奇怪。

生理上，我们是合适的。

他十七岁，我十四岁，都处于发育的旺盛期。

心理上，我们朝夕相处，产生感也很自然。

抛开兄妹这层关系，这就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的故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觉得跟哥哥妹妹什么的没关系。如果当成一只雄和一只雌来看，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动物不会考虑伦理。

发期到了，就会配。

简单，直接，没有道德负担。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动物，那样就可以遵从本能，不用被这些复杂的感和罪恶感折磨。

所以，妹妹偷了哥哥的内衣，也不奇怪吧。

我在心里重复这个结论，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合理。

但内心处，我知道这是诡辩。

无论怎么包装，偷窃就是偷窃，变态就是变态。

我只是选择不去看那个事实。

不，嘛，我并没有偷哦。

只是，准备了和哥哥内衣相同品牌的内衣，用新品换了而已。

这个说法让我好受些。

我没有偷，我只是“换”。

我给了他新的，拿走了旧的。

这是公平易，甚至可以说是为他好——旧的内裤该换了，我帮他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