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在抗拒,但身体不听使唤。
无视咬着嘴唇、视线游移的上官丽华,我把视线向下移,看到了金色的
毛。
她的
毛很稀疏,颜色是漂亮的金色,像阳光下的麦田。
毛发很细,很柔软,像绒毛。
部的形状很漂亮,大
唇饱满,小
唇微微露出,是淡淡的
色。
我看着的时候,从被金色毛发点缀的小
中央,黏稠的
体渗了出来。
那是
,透明而黏稠,像蜂蜜一样。
体慢慢汇聚,然后沿着缝隙流下,滴在座椅的皮革上。
量很多,说明她已经很湿了,很兴奋了。
就这么看着,她“啾”地夹紧了大腿内侧,像是不满足似的,上官丽华开始摩擦起大腿。
她的腿很修长,皮肤白皙光滑。
现在,那双腿在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接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腰在轻微扭动,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追求什么。
瞥了一眼上官丽华的脸,看到了虽然眼角上挑、却不知在看哪里的上官丽华的眼眸。
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蒙上了一层雾。
她在看,但没有在看任何具体的东西。
她的意识似乎飘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只留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上官丽华,难道周五也没穿内裤?”
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但我知道这个问题有多尖锐,多羞辱。
我在提醒她,提醒她那天的命令,提醒她的服从,提醒她的堕落。
“还、还不是因为你威胁我!没、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只是没办法才服从的而已!”
上官丽华保持着强势的姿态,只说了这些,然后又瞪向了我。
她的声音很大,很激动,但尾音在颤抖。
她在辩解,在解释,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她说“威胁”,但我知道那不是威胁,只是命令。
她说“没办法”,但我知道那是选择,是屈服。
她说“服从”,但我知道那是渴望,是需求。
“我可没有威胁的记忆哦”
我淡淡地回应。
我说的是事实,我没有威胁她。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而她选择了服从。
即使那个选择是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做出的,但它依然是她的选择。
她现在在后悔,在羞耻,在愤怒,但那些
绪改变不了事实。
威胁的事实是不存在的。
如果别
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应该只会觉得那是上官丽华自己期望的。
她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只等待主
命令的宠物。
任何看到那一幕的
,都会觉得她是自愿的,甚至是渴望的。
“比、比起那个!为什么周五没来!?我一直、一直在等你啊!?”
上官丽华被我掀着裙子,身体“嗖”地靠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到她眼中的血丝,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
她的表
很激动,混合了愤怒、委屈和某种更
的
绪。
她在质问,在指责,在宣泄。
她在说:我遵守了命令,我做到了你要求的事,但你却没有出现。
你在玩弄我,在戏弄我,在把我当成玩具。
面对上官丽华那拼命的样子,我不由得因为她的靠近而后退了上半身。
她的气势太强了,像一
热
扑面而来。
她的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火焰。
她的呼吸很灼热,
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哎呀,抱歉抱歉。有点事
啦”
我用轻松的语气回应,像在应付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我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事,因为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我没有出现,她等了一整天,从期待到失望,从失望到愤怒。
这种
绪的变化,正是我想观察的。
“既然下了命令,那下命令的
不是有相应的义务吗!?”
上官丽华进一步把身体靠过来,激动地说道。
她的逻辑很合理:如果你命令了我,那你就有责任出现,有责任验收结果。
否则,命令就失去了意义,服从就变成了笑话。
她在用理
对抗我,用逻辑指责我。
但她的理
建立在非理
的基础上——她为什么要服从那个命令?
现在,我们脸的距离连十厘米都不到了。
我能看清她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