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回去。
也许是她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也许是她没有勇气说完。
以“那……果然还是……”这句话为结尾,凉音像要传达什么似的,用力地紧紧抱住我,一动不动了。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力道很大,几乎要撕
布料。
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没有一丝缝隙。
她在用全身的力量表达某种
感——也许是绝望,也许是不甘,也许是最后的坚持。
我就像抱着她的
一样,轻轻地抱住了这样的凉音。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线条,还有她肩胛骨的形状。
她的身体很瘦,很轻,像一只受伤的小鸟。
她在颤抖,像在寒风中瑟缩。
时间上,我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时间在拥抱中失去了意义,变成了纯粹的感觉——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泪水。
这些感觉构成了一个封闭的世界,把我们与外界隔离开来。
结果,直到在一楼的母亲叫我们之前,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启介!凉音!早饭准备好了!再不来要凉了哦!”那声音很平常,很家常,像每天早晨都会听到的那样。
但它打
了我们的世界,把我们拉回了现实。
凉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她向后退了一步,低着
,用手擦了擦眼睛。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
她
吸了一
气,然后抬起
,对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去吃饭吧,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但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像
风雨过后,海面恢复了平静,但你知道海底的暗流还在涌动。
“嗯”
我回应道,然后转身走向楼梯。
凉音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
我们一前一后地下楼,没有说话。
早晨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
“——那我出门了”
这么说着,反手关上玄关的门,看到家门
的景象,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我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青
和泥土的味道。
天空是淡蓝色的,有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早晨,本该是平静而悠闲的。
但家门前,停着那辆曾经见过的高级豪华轿车。
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线条流畅而优雅。
车窗是
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车
立着一个小小的标志,我不认识那个牌子,但能看出来很贵。
这辆车和这个普通的住宅区格格不
,就像一只黑天鹅闯进了鸭群。
那辆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机械运转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早晨里依然清晰。
车窗降下的速度很均匀,像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预示着即将上演的剧目。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不是紧张,而是期待。
我知道车里是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早安,陈同学”
从车窗里出来的,是一位堪称绝世的金发美少
。
她的声音很清脆,像银铃般悦耳,但语调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她从车里探出上半身,手臂搭在车窗边缘,金色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脸很
致,五官像雕刻家
心雕琢的作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皮肤白皙得像瓷器,嘴唇是淡淡的
色,眼睛是碧蓝色的,像最
的海水。
那位美少
正用极其不悦的眼神看着这边。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眼角下垂,嘴角抿成一条线。
那种不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不耐烦、轻蔑和某种更
层
绪的表
。
她在审视我,像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她的视线像冰冷的针,刺在我的皮肤上。
——窗外的景色缓缓流动。
树木、房屋、电线杆,一切都在向后移动,像电影里的背景。
车速不快,很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车内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声音几乎传不进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