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的手指在轻微颤抖,虽然她努力控制,但还是能看出来。
因为抱着手臂,那对手臂上像承载着什么似的、从衬衫上凸显出来的上官丽华的
。
她的胸部很大,很丰满,即使穿着宽松的衬衫也能看出
廓。
现在因为手臂的挤压,那对胸部被托起,形状更加明显。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很紧,能看见下面内衣的
廓——不对,没有内衣的
廓。
从衬衫里看到的胸部顶端,怎么看都鼓胀着。
那是
勃起的状态,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出来。
两个小点凸起,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下面。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点在轻微晃动,像在引诱
去触摸。
怎么看都没穿内衣。
衬衫的布料很薄,是白色的,如果是平时,应该能看到下面内衣的颜色和
廓。
但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皮肤的颜色透出来。
而且,
勃起的形状太明显了,如果有内衣的话,应该会被包裹住,不会这么突出。
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了吗,上官丽华的脸染上了朱红色,但依旧瞪视着我。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蔓延到胸
。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
起伏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瞪得更用力了,像在挑战我,像在说“看啊,尽管看啊”。
“……”
我沉默地凝视着那胸部的顶端,感觉鼓胀的强调感似乎变得更强烈了。
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她的身体在回应我的视线?

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布料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顶。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点在轻微颤动,像有生命一样。
把视线转向她的脸,看到的依然是像要
杀我般瞪视着我的上官丽华的脸。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收缩,眼神锐利得像刀。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向下,形成一个严厉的弧度。
她在生气,在愤怒,但那种愤怒里混杂着别的
绪——也许是兴奋,也许是羞耻,也许是期待。
只是,脸通红通红的。
那种红不是正常的红,而是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红。
她的额
有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睫毛在颤抖,虽然她在努力控制。
她的鼻孔微微张开,呼吸粗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明明在生气,在瞪视我,但身体却在兴奋。
这种矛盾很有趣,就像冰与火共存,理
与欲望
战。
她在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但身体很诚实,背叛了她的意志。
脑海中浮现的,是上周四在学生会室发生的事
。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尘埃。
上官丽华跪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我的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
那时候的她,完全被欲望支配,像一只发
的母兽。
……啊,想起来了。
上周四,在离开学生会室的时候,看着好像想要命令的上官丽华,我说了类似“别穿内衣来”这样的话来着。
那时候她刚恢复了一些神智,但眼神依然迷离,身体还在颤抖。
我半开玩笑地说:“下次见面的时候,别穿内衣来哦。”说完就离开了,没等她回答。
因为是开玩笑说的,以为她不会当真,但看来她是当真了。
她真的没穿内衣来见我,即使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很抗拒,但她还是遵守了那个“命令”。
这很有意思,因为那个命令是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下达的,按理说她应该不记得,或者就算记得也应该拒绝。
但她没有拒绝,她照做了。
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恢复了相当多的神智,而且说那句话的时候她还勃然大怒来着。
我记得我离开时回
看了一眼,她的脸气得通红,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颤抖。
她好像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在骂我,但现在看来,也许她是在挣扎,在抗拒,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怎么可能!』
这么说的结果,就是这个。
她当时怒吼着“这怎么可能!”,但一周后的今天,她真的没穿内衣来见我了。
她的愤怒是真的,她的抗拒是真的,但她的服从也是真的。
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也让她兴奋。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