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叫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完整拔高又骤然沙哑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和丈夫动作对拍的有节奏哼唱，而是一声被顶到最处无处可逃直接从腹腔处挤晕的尖叫。

她把往后狠狠顶进枕里，手指却朝儿伸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被儿牢牢握住。

她的嘴唇半张着，舌面微颤，能发出的只剩下几个字：“啊、到、到——到了——老公——柠柠——你们俩——一起——别停——别让我停——！”

她的高在儿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枚戒指内外同时施压时，从宫颈开始炸开。

她眼前闪现的不是白光，而是一连串模糊的、被快感冲碎的片段：儿七岁时把第一枚莓牙膏塞在她手里、她自己第一次独自去首饰店、刚才在浴室穿新睡裙时镜中嘴唇泛着水光的自己。

她在这些画面碎片中叫不出声，只是把儿的手连同丈夫最后几记撞击一起夹在自己双腿之间，让床垫弹簧被两的体重挤压出沉闷的回响。

直到他伏低身体把灌她体内，她才重新出声。

“……远舟。你把灯调暗一点。”

他把床灯调到最暗档，把她汗湿的后背轻轻托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紫色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侧被汗水浸透的肩胛。

他低把唇贴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昨晚儿用棉签替她清理旧泪痕时发现又被新泪覆盖的细纹——今晚那里不再有泪，只有她自己混着薰衣与排卵期体温的微咸。

“芷萱。”他叫她。

“嗯。”

“你今晚叫了我二十九声。我到后来没数，柠柠数了。”

“她说她今晚也要叫。等她叫完你再报数。”她把脸贴进他肩窝吸了一他还沾着自己高时溅出清的衬衫衣领——那件衬衫是昨晚她替他熨好刚刚换上，最上面的纽扣仍然是儿用零点五毫米线新缝的同款。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粒纽扣，抬起对还跪坐在床侧正替她重新调整枕的儿说：“柠柠，你刚才说今晚你要叫——现在到你了。”

纪远舟从妻子身边起身，把还硬着的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他转过身，面对儿。

月白色的吊带睡裙裹在她身上，肩上系着刚才母亲替她重新系好的缎带。

她自己把白丝大腿内侧的往外拉了拉，把湿透黏在一起的小唇分开，然后抬起看着他，伸出舌尖把手指上还没的体舔进去——那是刚才她的手指在摸他母亲时沾上的，现在全都进了她自己嘴里。

她的嘴角沾着一根来自那团丝的白纱碎片，父亲用拇指轻轻帮她擦掉。

“远舟，”她叫他——不是“爸”，也不是“主”，是他的名字，“刚才你妈妈的时候，我在旁边自己摸了好几次。第一次是你顶到她宫颈前穹窿的时候——她的腰抖不停，我在旁边隔着丝袜揉自己的蒂，你顶了几次她抖了几次。最后一次高时，我把她的戒指抵在自己唇外侧——你们俩的婚戒并排烫在我皮肤上，那是我给自己夹上的最高温。”

她用这句话把自己完成——在床上摊开身体，父亲把她腿弯架到肩，抵在她早已湿得和母亲刚才高时同样程度的。

他低问她疼不疼，她摇，用嘴型说“我”。

他整根没。

她的呻吟从第一声起就直接同步出现在母亲的温度中——那个位置一分钟前还填满着他妻子的体，此刻正在她体内被茎重新撑开。

她能感到母亲留在他茎身上还没擦的黏滑正顺着内壁裹向自己宫。

她把转向母亲，母亲正侧躺在她旁边，两靠得很近，她抬起手去把母亲被撞歪的睡裙肩带拉好。

“妈——嗯——爸现在我——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啊——你叫他名字的时候——我里面就已经——啊——湿透——现在他进来——比我前天晚上——更胀——因为今晚你躺在我旁边——他——顶到——你刚才顶到的同一位置——嗯——这一下——就是这一下——啊——妈——你别闭眼——你也摸我——”她握住母亲放在床单上的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把它拿到自己小腹，按在自己肚脐下方那道每次父亲顶都会微微隆起的鼓包上。

母亲的手指微凉，戒指压着皮肤。

温芷萱在儿握住自己手腕时把她汗湿的碎发从额前拨开，然后用指尖随着她那句“你也摸我”一起按在儿小腹那处正被丈夫往里快速撞击的凸起上。

她转看向丈夫。

儿在她掌心下的鼓包又隆起了几分。

“她以前也这么胀过。每次你从书房回来、半夜推门进次卧之前，我都听到她先把那枚旧婚戒从链子上取下来放在枕下面。”她把另一只手从儿肚脐移到丈夫正进出那处外缘，和儿一起摸他们合部位——两个各自从不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