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身体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下一波更高的就会毫无预兆地打过来，将她重新卷高的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双腿在床上蹬踢，裹着作战裤的腿在床上蹬出了好几道水痕。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水还是在失禁了，只是感觉到下体有一温热的体在不断往外涌，不是激出来的，是源源不断地流淌，像是某个阀门被彻底打开了再也关不上了。

事实上那个阀门就是汐圣体的禁制，在平时被她用意志力牢牢锁住，此刻意志力全线崩溃，禁制解除，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水一脑全涌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呈大字型摊在湿透狼藉的被褥上。

作战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裤腰，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在色的裤料上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色水迹。

而她躺着的那片被褥更是惨不忍睹，金汁和水混在一起，溻湿了好大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熟水特有的腥甜味和圣浓郁的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极靡的气味。

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颗巨摊在胸前，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晃动，上挂着的白金色珠在烛火下一闪一闪。

妈妈就这么瘫在床榻上，双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

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间歇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温热的体从花径涌出来濡湿早已湿透的裤裆。

她侧过看向躺在身旁的儿子。

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皮肤上的赤红色在圣的作用下正在慢慢褪去，紧皱的眉也松开了一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圣在起作用，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妈妈看着儿子的脸，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微弱的弧度，那个笑是欣慰的，放松的，是看到儿子好转之后发自心底的喜悦。

然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终于合上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星晨，没事了。

她就在这片狼藉不堪的湿痕中，在满床的金色汁和透明水的包围中，在弥漫着靡气味的空气里，赤着上身，裤子湿透，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的体，房上留着自己掐出来的指痕，嘴唇上还挂着儿子腔里的味道，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