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只有满天的星子,和远处冰原上那道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雪线。
达妮娅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西格莉卡,望着远方。她的
色长发在夜风里轻轻飘起来,像一面柔软的旗。
“明天,”达妮娅开
了,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你就要走了。”
西格莉卡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会回来的。”她说。
达妮娅没有回
。她只是把手覆在西格莉卡的手上,极轻极轻地握住了。
“我知道。”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西格莉卡,那双薰衣
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极亮,亮得像要烧起来,“所以今晚,我要你,好好记住我??。”
她吻了上来。
那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撕咬,不是索取,不是试探。
是极
、极缓、极珍重的,像要把自己整个
、整颗心、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一点一点地渡进西格莉卡的身体里。
西格莉卡回吻着她,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两
在天台的地上,在漫天的星子底下,完成了一场漫长而郑重的、告别式的
。
达妮娅先让西格莉卡跨坐在她身上。
西格莉卡骑着她,腰肢极慢极慢地起伏,每一下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
。
她的脸
红一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
滴到达妮娅的胸
。
她一边动,一边用语义解现读着达妮娅身上的符文,读一处,顶一处,把达妮娅那些说不出
的占有欲和恐惧,一句一句,用身体翻译出来。
“你怕我死。”西格莉卡喘着气,说。她读到的那道符文,在达妮娅心
,跳得又急又痛。
“是。”达妮娅仰躺着,看着身上的
,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间,“我怕。我怕到……想现在就把你锁起来,哪都不让你去??。”
“可你还是让我去。”西格莉卡俯下身,吻她。
“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达妮娅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因为……我想做那个,站在你身后,让你可以安心去战斗的
??。”
然后她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在身下,从后面进
了她的身体。
“记住这个??。”达妮娅一边用力地顶撞,一边在西格莉卡的耳边说。
她的声音又哑又满,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西格莉卡的血
里。
“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记住你只能对我有反应??。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这样占有你????。”
“我记住……我全都记住……”西格莉卡哭着,被顶得声音一断一断的,“我是达妮娅的……只是达妮娅的……??????”
达妮娅把她翻过来,换成抱坐的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
两
的额
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吸
缠。
达妮娅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西格莉卡则搂着她的脖子,随着她的节奏,一起沉浮。
“抱紧我??。”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抱紧了她。
两
又换了侧
的姿势。
达妮娅从侧面进
,一手环着西格莉卡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弄着那颗已经胀到极限的小核。
西格莉卡被前后的快感夹击,几乎要昏过去,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达妮娅的名字,喊到喉咙都哑了。
“达妮娅……达妮娅……我……我要去了……??????”
“一起??。”达妮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一起????。”
两
同时攀上了顶。
西格莉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
热流从她体内
处
涌而出。
达妮娅也
地埋在她体内,把滚烫的
体,一
地、尽数灌了进去。
高
过后,两
瘫在一起,大
大
地喘着气。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达妮娅的颈窝里,眼泪还在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达妮娅搂着她,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极轻极轻地画着圈。
“答应我。”达妮娅说,声音哑得厉害,“一定要回来??。”
“我答应你。”西格莉卡说。
她抬起
,用那双湿漉漉的、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看着达妮娅,“我会回来。回到你身边。因为……你在这里等我??。”
达妮娅笑了。那笑很轻,很软,像一片落进西格莉卡眼里的、将化未化的雪。
“对。”她说,“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天亮的时候,西格莉卡离开了。
她走得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可她知道,达妮娅没有睡着。
达妮娅一个
站在天台上,看着西格莉卡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校门外的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