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达妮娅早已湿透的、渴望她渴望得发疼的
处。
她没有立刻进去。
她俯下身,贴到达妮娅耳边,用那种又放
、又滚烫、又暗藏杀机的声音,说:“看着我的眼睛,达妮娅??。让他们看清楚,是谁,在填满你??。让他们看清楚,唯一配进
你身体的
,是谁????。”达妮娅睁开眼。
她的眼睛里,那层涣散的紫光,正在极轻极轻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西格莉卡的、金色的、温暖的倒影。
“是你。”达妮娅说。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声音却稳得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这整座祭坛,“西格莉卡。是你。只有你。永远,都是你??????。”西格莉卡笑了。
那笑,带着泪,带着一种终于把这个誓言、钉死在这群仇
面前、钉死在这片祭坛上的、滚烫的决绝。
她腰一沉,把那根东西——是她自己的、西格莉卡的、为达妮娅而硬的——整根地、送进了达妮娅的身体。
“噗嗤——”,“哈啊啊啊——!”达妮娅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
又长的、放
又惨烈的呻吟。
那根滚烫的东西,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那个空落落的、渴望它渴望了太久的小
。
她体内那些紫色的、往里钻的催
触手,被这根滚烫的东西,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挤了出去、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西格莉卡的、金色的、滚烫的符文,顺着两
的
合处,一波一波地、灌进来,把达妮娅的每一寸内里,都重新染成属于西格莉卡的、温暖而滚烫的金色。
“叫出来??。”西格莉卡开始动。
她掐着达妮娅的腰,一下一下地、又
又狠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到达妮娅的最
处,把那群灰衣
以为他们就要崩溃的、
的呻吟,一声一声地、从达妮娅喉咙里顶出来,“叫给他们听??。叫到他们以为,我们,彻底疯给他们看了????。”,“哈啊……好
……”达妮娅哭着、叫着,她的声音,又高又长、又放
又满足,听着像是被快感彻底击溃了,可那尾音里,却藏着一丝,只有西格莉卡能听懂的、清醒而滚烫的东西,“西格莉卡……你的东西……好烫……把我填满了……再用力一点……让我们……把他们……都吞掉……??????”,“吞掉。”西格莉卡复述着那两个字,低低地笑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
她俯下身,贴着达妮娅的耳朵,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气声说,“等我把你填到最满,等我们把那
催
,都灌进我的符文里……我们就,一起吞掉他们????。”那些灰衣
和研究员,听不见这些。
他们只看见,两个年轻的姑娘,在祭坛上,像两
抵死缠绵的、发
的兽,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不,他们看见的是,一个俯身压着另一个,把那个被催
到腿软的、普通的小容器,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填满。
他们以为,那场仪式,成了。
他们以为,这两个
,终于被“阿列夫一”的力量,彻底击溃了。
他们错了。
金色的符文,正顺着西格莉卡每一次的顶撞,在两
合的最
处,一圈一圈地、积蓄、压缩,凝成一颗,小小的、滚烫的、金色的种子。
“快好了。”西格莉卡在达妮娅耳边,气声说。她的额
,抵着达妮娅的额
,两
鼻尖碰着鼻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彼此。
“我准备好了。”达妮娅说。
她伸手,环住西格莉卡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让那根东西,更
地、埋进自己体内,“西格莉卡。让它们,看看,我们,是怎么做啊。做到极致,然后……”她的嘴唇,贴上西格莉卡的唇,“一起,把他们的地狱,收下??????。”两
,在祭坛上,在那些灰衣
的注视下,在那台正在疯狂运转、催着她们高
以唤醒阿列夫一的共振装置前,一起,攀上了那个最高的、最放
的、最惨烈的高
。
西格莉卡在达妮娅体内最
处,
发了。
与此同时,达妮娅体内,也
涌出了滚烫的
体。
这
被她们借着这场“表演”、借着
顶上那台催
的共振装置、借着两
抵死缠绵到极致、凝成的那颗金色的种子,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开。
金色的光,从两
合的地方,冲天而起。
那不是来自“阿列夫一”的、银白的、冰冷的死光。
那是西格莉卡的罗伊符文、达妮娅的泡影视阈、和那
被她们反过来吞下的催
之力,三者
融而成的、属于她们自己的、金色的、滚烫的太阳。
那太阳,朝着那台共振装置,朝着那个研究员,朝着那些还在催着她们失控的灰衣
,朝着这一整座把她们当成祭品和容器的、冰冷的祭坛,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那研究员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两个被他当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