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荒郊野外的那种地方……嫂子会怎么做？”

顾峰的呼吸瞬间了一拍。

顾岚晚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认真：

“她会像那天一样，让你先救我？还是会站在旁边看着你……看着你把我按在地上，把药劲从我身体里出来？她会不会……也加进来？还是会转身走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描着他的嘴唇，身体却诚实地轻轻扭动，让在体内缓慢摩擦。高后的敏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轻轻发抖。

顾峰低喘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声音沙哑得厉害：

“……岚晚，别想这些。”

“我没有想。”顾岚晚摇，把脸贴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你和她会怎么选。你会先保护我，还是先顾着她的感受？”

她抬起，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执拗：

“哥，回答我。”

顾峰沉默了很久。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又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轻轻跳动，已经把两个的结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我会先救你。”他最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沉重，“不管她在不在，不管她怎么想，我都会先把你救出来。至于之后……我会想办法处理。”

顾岚晚听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里有释然，也有一点酸涩。

她主动抬起吻住他，舌轻轻舔过他的唇缝，然后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声音闷闷的：

“……那就够了。”

她收紧手臂，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身体还连着他，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度和安全感都牢牢记住。

顾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还在缓缓往外流，两个的呼吸渐渐同步。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蝉鸣，和彼此紧贴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