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时，他向前迈出半步，又停在门前那道石线之外。

“曦儿……”

“进来。”

林若曦转身走向院内。

叶辰跟进府，却始终与她隔着几步。

直到石门重新闭合，林若曦才回身问道：“你那说，自己从未想过让那些事真正发生。”

“是，只是幻想。”

叶辰答得郑重，唯恐慢上一瞬，她便会再次把他赶出去。

林若曦打量着他。

这几，他显然没有休息好。衣袍虽整洁，眉间却积着疲惫，再不见那一夜从突中醒来时的轻松。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小辰。”

熟悉的称呼让叶辰神色稍松。

林若曦走到他面前，替他取下手中那张带着体温的传讯符。

“我可以与另一个维持一段虚假的关系。”

叶辰愣住。

“只是演给你看的。至于对方是谁、演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结束，都必须由我决定。”

她没有打算把那个被自己拿来试探叶辰的凡俗商贾牵扯进来。若真要这样做，便必须找一个与她毫无关系、能够严格遵守规则的。

“这样的话，你还想看吗？”

“曦儿，你不必为了我……”

林若曦没有给他避开的机会。

“你想不想看？”

叶辰迎着她的目光，终于亲承认：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