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眉紧蹙，脸上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表。

我最后的几下抽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处。

不断地撞击她的子宫，那里已经变得柔软、温热、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我的关终于失守。

我用力地把她按在怀里，茎地埋在她的体内，抵着那个柔软的，然后开始。

一，两，三……滚烫的猛烈地进了她的子宫处。

我能感觉到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的出。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细的呜咽，然后身体完全软倒在我怀里。

我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贪婪的子宫吸走。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我的茎还停留在她体内，但已经慢慢软化。

和的混合物从我们的合处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我怀里，呼吸缓慢而沉重。

她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陷了更沉的睡眠——或者说，昏迷。

我慢慢地抽出了茎。

那个动作带出了一大混浊的体——我的，她的，混在一起，从她那个被得微微张开的缓缓流出。

我低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流出白浊体的，看着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看着那些体浸湿了床单。

我拿起床的纸巾，开始擦拭。

先擦拭她的大腿，然后是她的部，然后是床单。

我的动作很仔细，很轻柔，像一个细心的护士。

我把那些体都擦净，把她身上的汗水和泪水也擦净。

我把她的睡裙重新穿好，把肩带拉回原位。

我整理好她的发，让她在枕上躺得舒服一点。

我给她盖上了被子。

然后我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我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等着。等什么？不知道。等消息，等电话，等下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下。

消息来得比我想的快。

但不是沈静秋发的，是方远。

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一种律师特有的、见惯了世间狗血但仍然会被某些事气到的绪：“老陈，李志强那边开始动那辆车了。”那辆车——白色奔驰c级，全款三十六万，李志强付的，黄润蕾名下的。

沈静秋冻结了共同账户，李志强的现金流断了。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需要能填窟窿的钱。

他开始打那辆车的主意了。

“他想怎么动？”我问。

“两种可能。第一，让黄润蕾把车卖了，钱给他。第二，把车过户到他名下，他去抵押。”方远的语气很冷，“不管哪种，都是转移资产。如果他成功了，这辆车就从‘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第三者名下资产’变成了‘李志强的个资产’。沈士要追回来，难度就大了。”

难度大了。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几圈，然后我想到了一件事——黄润蕾会同意吗？她知道李志强要她的车，会给吗？

会。

她会的。

因为她还在那个坑里。

她昨天说“想离婚”，说“净身出户”，说“我不配”。

但她说的离婚，是跟我离婚，不是跟李志强。

她还没有从那个坑里爬出来。

她只是知道了自己是“第四个”，知道了那些甜言蜜语不是只对她一个说的，知道了那个男没那么她。

但她还没有不他。

她还会心疼他，还会想帮他，还会在他伸手要东西的时候，乖乖递过去。

“先别动。”我给方远回了消息，“等等看。”

“等什么？”

“等她做选择。”

方远没有再回。他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看黄润蕾的选择。她会选他，还是选自己？

中午，黄润蕾醒了。

她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发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穿着一件皱的睡衣。

她站在卧室门，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餐桌上的菜——我炒了两个菜，热了汤，盛了两碗米饭。

她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低吃饭。

没有说话，没有看我，只是把饭一一地往嘴里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