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滚烫而浓稠的从的孔道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抽搐的道最处，冲刷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

持续了大概七八波，每一波都又浓又多，把她本就已经被灌满的道彻底填满，多余的甚至从我们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吹的体一起往下流，在她身下汇成一个浑浊的水洼。

我趴在她身上，茎还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最后的、微弱的痉挛，感受着她还在颤抖的身体，感受着我们混合在一起的体在皮肤上粘稠的触感。

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混合了、水和汗水的气息，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就这样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狂怒和虐就像一场飓风，席卷过后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疲惫。

而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渐渐平静下来，痉挛停止了，颤抖减弱了，只剩下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的眼睛闭着，眼泪还在不断地从眼角往外涌，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就像一枯竭的井，再也流不出任何有生命力的东西。

很久之后，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茎抽离时发出了“噗嗤”一声轻响，大量白色的混合着透明的立刻从她红肿的道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沙发垫染得更湿。

她的道经过了刚才的粗对待，此刻微微红肿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花瓣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张开着，往外吐着我和她混合的体。

我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过程没有看她一眼。

而她仍然躺在那里，赤着，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痕迹：牙印、吻痕、淤青、指甲抓痕、、水……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娃娃。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泪沿着太阳往下流，没鬓发。

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没有试图去擦那些体，就那样躺着，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明媚，那么温暖，仿佛刚才客厅里发生的那场力和侵犯只是一场幻梦。

但空气里弥漫的气味、沙发上的水渍、她无声的哭泣，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真的像野兽一样强了我的妻子，用最羞辱的方式惩罚了她的背叛，用作为武器在她身上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而可笑的是，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解脱，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发泄后的轻松。

有的只是一片更的空虚，一片更冷的寒意，一种“我们终于彻底完了”的绝望。

我掐灭烟，转身看向她。

她还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刚刚被凌辱过的尸体。

我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我撕成两半的睡衣，随便盖在她赤的身体上。

然后我开，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

“去洗个澡吧。洗完穿好衣服，我们……该谈谈离婚的事了。”

她依旧没有反应，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

但几秒钟后，她的嘴唇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很轻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是幻觉的词语：

“好。”

就一个字。

说完这个字，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无声的、汹涌的、彻底崩溃的眼泪。

她从沙发上慢慢撑起身体，裹着那件睡衣，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会微微皱眉，那里显然还在疼——因为我的粗，因为过度的和。

她的背后，从大腿内侧到脚踝，都沾着粘稠的和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就那样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几秒钟后，水声响起，哗啦哗啦的，像要把身体上所有的污秽都冲刷净。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比如我留在她子宫里的，比如那些淤青和咬痕，比如这场侵带来的心理创伤，比如我们之间已经碎成末的信任和。

我坐回沙发上，点起了第二根烟。

阳光还是照进来，暖暖地落在我身上，可我只感觉到一刺骨的寒意，从心脏最处往外蔓延，冻得我整个都在发抖。

她很好看。

即使脸肿了，嘴角了，眼睛哭肿了，即使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她依然很好看。

但好看真的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场虐的事之后，我们之间最后那一点点虚假的温也彻底